第15章 主星是行星
“季空，我以后...”辰婧犹豫了一下，说：“我以后都要呆在你的怀里。”
“怀里”这个词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刚说完脸就红了起来，为了掩饰她又解释道：“主要是因为苍河的世界我已经感受过很多了，我喜欢呆在你怀里面，就像...你拥抱着我。”
好啦，解释过头了。
她赶紧侧过身子，双手轻轻的挡住半张脸。
“以后每晚我都这么抱着你。”季空说。
“嗯。”辰婧轻应着，此时觉得耳朵有点发烫，于是把手从脸颊移到了耳朵。
“害羞啦？”季空笑了笑，他喜欢看到辰婧的小娇羞。
“啊？没...”谁说的。
“哦...那就是我怀里太热把脸和耳朵都闷红了。”
“不是。”辰婧急忙说。
季空立马问：“那是什么？”
“就...”辰婧楞了片刻。
“就是害羞了。”
“季空，你...”辰婧确实害羞了，用手挡住了整张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季空面前总是这么容易脸红？说话也像个幼稚少女。
“哈哈哈...”季空笑了起来，这样的辰婧他真的有点忍不住，即使不知道拥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但此刻他好想紧紧的搂住辰婧。
“你还笑，人家...”话没说完，辰婧感觉左耳有风拂过，痒痒的，接着听到季空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婧儿，我们到了。”
声音苏而性感，像在辰婧耳朵里炸起了小花，弄得她心里痒痒的，身体也酥酥麻麻。她立马坐起身来，刚想着要如何压制自己那点小心思，可眼前无数座闪着光的山体让她一秒回神。
超级诡秘的感觉......
只见无数座高山漂浮在深空中聚集成一簇，每一座高山大小相近，而且都是由一座高起的主峰和两座侧峰形成，就如同“山”这个字。
山与山间隔不远，之间空无一物，山体没有下压和漂移，像是被某种东西牢牢的固定在各自的位置上。周围有四颗恒星上下左右全方位的照射着这些山，虽然每颗恒星看起来质量都不太大，可足以把这些山烤成焦石。
靠近后辰婧发现每一座山真的都无比巨大，山体的颜色是深咖啡略带点暗蓝，表面平整光滑，就像一片平静的湖面，“湖面”在恒星的照耀下不是波光粼粼，而是反射出绵长的光线，在四面八方杂乱的生长着。
“这是什么天体？不像行星也不像彗星？”辰婧对此不可名状，说话的同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
诡异的是发抖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被冷到，可明明看起来这么炙热？而且越近越觉得阴森发冷，就连在季空怀里面也是刺骨的寒意。
“婧儿，冷对吧？”
“嗯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会热死，太反常了，这又是什么宇宙悖论？”辰婧边说边哈气。
“这些都是由宇宙极寒物质形成的，温度接近绝对零度。”
“绝对零度？”辰婧惊叫了起来：“就是温度低到连任何粒子都没有动能和势能，如同死亡一般的那个绝对零度？”
“嗯，所以很冷，这点光对于它来说不起作用，连我都觉得冷，若你不在我怀里肯定会瞬间窒息。”
“这么恐怖，快，季空，我们退回去。”关于绝对零度人类也只有理论上的猜测，至于冷的程度是怎么样的辰婧不想深入了解，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季空受伤。
“还好，能忍。”
“不行，这种程度的冷你的粒子根本受不了，不能冒险，快离开这里。”
“嗯。”季空听从辰婧的话，带她往左侧那颗恒星的方向而去。
“季空，为什么如此巨大的高山却能各自静止在空中形成一个规则的整体呢？这点距离它们不是早就应该互相碰撞要么各自逃散凌乱了吗？”
辰婧远远看着这些山体，它们没有大气层遮盖，只是折射的光在天空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从这边的方位看去倒像是一颗超大的发光水晶球，不过这颗“水晶球”里面漂浮的不是点点雪花，而是一座座巨型山峰。
“其实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它们之间像似没有引力又像存在超强引力。”
“肯定是超强引力。”辰婧忽然眼睛一亮：“季空你看，这些巨山组成一颗星球，而这颗星球根本没有受其他恒星的影响，它就是按自己的节奏在自转，反而那三颗恒星在围着它公转，是吗？”
季空这才仔细观察这个系统，辰婧所说竟是事实：“嗯，我都没能发现。”
辰婧更惊喜：“也就是说这颗星球才是主星，我天，太神乎其神了，宇宙中居然还有恒星围绕着“行星”运行。”
“婧儿，你真聪明。”季空忍不住夸赞，心想他的宝贝真是厉害。
“可是...”
“可是什么？”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没有互相碰撞或者散乱？它既是四颗恒星的主星，证明它是个无敌引力源，可看起来它却没有内核也没有中心点，那引力是怎么聚集的？又是怎么平衡分配的？”辰婧嘟囔着，再次陷入了思考。
季空看着辰婧，满心是爱：“婧儿，我喜欢你认真的样子。”接着又颇为自豪的说：“我们婧儿的智慧在人类中必定是个佼佼者。”
对于季空的连续夸赞辰婧有些小开心，她笑着说：“我看了很多相关的书籍，从夸克、分子、原子，到物质到宇宙星空，说法很多都不一致，特别对于浩瀚宇宙，什么是真实没有谁真正清楚。宇宙天文学对于人类，怎么说呢......就像那句话“宇宙愈可理解，也就愈索然无味”，因为它过于庞大，而人类过于渺小，就如同蚂蚁在想月亮上是否有秋日金黄的落叶？实际月亮只是一片荒芜。嘻嘻...这比喻也不知道对不对？”
然后她掰了掰手，说道：“哎呀，反正对于宇宙很多现象，我仅仅只是想要一个看似的答案而已，这就是我的兴趣爱好。”
“或许这样的你才能让我遇到。”
“嗯嗯。”辰婧猛点头：“谁说不是呢？我喜欢看天空，不管是在白天还是黑夜，可能某位大神看我一副痴迷不得的模样，十分同情，就给我安排了这么一段奇遇，呵呵，在这一点上，对于宇宙无味的理论，我更愿意相信玄学。”说完一副感恩的模样。
季空喜欢听辰婧说这些，或许真如辰婧所说，他们的相遇未必毫无头绪，他愿意一直守护辰婧的爱好，关于辰婧现在纠结的这个问题，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婧儿，很久之前我离开过苍河去遥远的外太空，那里除了寒冷我还感觉到刺痛，不是冷的刺痛，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割破，越是往外越难运行下去。”
“哦？”辰婧马上满脸兴致。
季空继续说：“宇宙中的星系每时每刻都在运转且集体向外扩展，但都是在一定的范围和速度下进行。偌大的宇宙，肯定存在某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制着，否则星系早已无限飞散，星球也会被彻底甩乱，不是互相碰撞毁灭就是永久两级离散。总得说来，和现在这颗星球的疑问很相识，当然两者造成的原因不同。”
辰婧听完很震惊，她瞬间想到：“难道人类分析的暗物质真的存在？”
“暗物质？”这三个字季空很陌生。
“嗯嗯，它们就像一张无限大、密度到达极限的网牵制着所有的星系，星系可以运行却有固定的范围和速度，看似扩展其实只是星系间在互换位置。一切都在暗物质的掌控之中，它们维持着宇宙的秩序，主宰着万物。”
“原是如此。”不管是或不是？季空肯定是拥护者。
“但是...”
季空：“？？？”
“暗能量呢？那暗能量又是什么角色？”
看着辰婧又要陷入思考，季空急忙说：“有可能是个反派。”
听到他一本正经的回答，辰婧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季空想了想，也跟着笑了。
“哈哈哈哈......”
真假确实不重要，辰婧只是喜欢深思的感觉，喜欢和季空讨论的过程，喜欢每一个相处的夜晚。
而季空，喜欢着一切和辰婧相关。
日子一天天流逝，两年时间悄然而过了。
季空和辰婧在苍河里渡过了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而辰婧现实中也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她考取了英语PEST三级证书，进入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每天工作非常努力。因公司规定几个国际网站要晚上十二点后才可以转自动回复，加上国家之间有不同的时差，她基本都是凌晨一点以后睡觉，但并不影响和季空的见面。
可惜最终辰婧还是放弃了这份工作，三个月前进入了一家4S店做汽车销售顾问，是她一个闺蜜介绍去的。
主要还是因为生活压力大，外贸在寻找客户上是一个漫长又艰难的过程，而她并没有分配到优质的区域也没有老客户维持，业绩一直处于中下水平。
另外每个月只能拿底薪，提成半年结一次，囊中羞涩，收入贫瘠，总体都不理想，而汽车销售行业起码能让她顾得上家人还有自己。
当然她并没有放弃，觉得以后，也不知道多久以后，她还是会继续从事外贸这类工作。
这些种种辰婧都没有和季空说过，她不想季空担忧，因为根本不值得担忧，她依旧每天过得很开心。
对她来说，季空才是最重要的，有时候甚至觉得地球的生活才是梦境的过场。即使这里有最好的朋友和最亲的家人，可人与人之间永远都存在隔阂，只有在自己孤岛上呆着的时候才感觉轻松惬意，但和季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都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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