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二 薅特调局的羊毛
从面前的年轻男人应对自己两人的表现来看，麦克·宾斯就明白这应该是一个难缠的目标。
所以他也没有浪费口舌去套话，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我想你应该认识伊利斯女士，也知道我们的身份和来意吧！”
谢子豪闻言眉头轻挑，有些意外的说：
“当然，伊利斯是我很尊重的一位前辈，我大概知道你们的目的了，但是驱魔香制造起来十分困难，还是我家传的秘诀，所以很抱歉我不能交给你们！”
这是一旁的萝丝·安德森见状开口说道：
“我想你误会了，谢尔曼先生，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想来购买一些驱魔香，并没有索要你的配方的意思！”
谢子豪心下暗道来了。
这就是电影电视里面执法人员最经典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剧情，没想到他也能亲身感受一回。
于是他装作恍然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是想要购买一些驱魔香，也不是不能出手一些。”
降真香谱记载的很多法香之所以称为法香，便是因为单只是制香的步骤与配伍用量，就不是随便能够分析出来的。
更何况驱魔香的炼制并不只是简单的制香，更有独特的祭炼手法，才能赋予驱魔香真正的灵性。
没了这股灵性，你就算拿到配方，效果也会减弱到不如正版的百分之一，对付一般蛇虫鼠蚁和瘴气之类的效果还行，对上真正强大的邪魔鬼怪那就力有不逮了。
所以谢子豪完全不怕对方拿到手之后会从成品中分析出成分来。
这就有了交易的基础。
关于特调局的问题，他之前也请教过伊利斯女士这位老前辈，得到的建议是态度可以适当的强硬一些，但在不影响自身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与对方达成交易，这样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烦。
毕竟特调局还是代表联邦官方，联邦这里虽然没有民不与官斗的俗语，但类似的想法还是有的。
萝丝·安德森闻言心中一喜，马上说：
“钱不是问题，就按你给伊利斯女士的价格怎么样？”
谁知谢子豪却是摇摇头：
“我并不怎么缺钱，你知道的，作为一个神职人员，我对世俗的财富什么的并不是太过看重。”
就在不久之前还为钱发愁的谢子豪，活生生的演绎了一下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
“而且驱魔香的材料稀缺，如果你们能够给我提供一些材料，那么作为交换，我可以免费提供一些驱魔香给你们。”
刚听前面的话有些失望，然后又峰回路转，被谢子豪大喘气的说话方式闹的先惊后喜的美女探员感觉自己的心情就跟做过山车一样。
这时候麦克·宾斯已经发现了搭档在被目标牵着鼻子走，于是马上接过话来说：
“当然可以，我们特调局背靠联邦，只要谢尔曼先生需要的材料在现实里存在，想要找到也不是困难。”
谢子豪闻言一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回头拿过桌上的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了一行清单，递给对方说道：
“这些就是我需要的材料，一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违法的，但对你们特调局来说应该是小事一件，希望我能看到你们的诚意！”
麦克接过清单来一看，发现上面列着犀角、虎骨、古壳叶、嘤粟壳、天然南海珍珠粉、龙涎香、沉香等字样，看起来就都不是便宜货，有些还是禁制售卖的违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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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由讨价还价起来说：
“谢尔曼先生，你这些材料恐怕价值不菲，不知道你能给我们多少驱魔香？”
谢子豪毫不客气的狮子大开口：
“这上面的材料每样都要一盎司以上，我就给你们五颗驱魔香作为交换。”
萝丝·安德森闻言马上反驳道：
“这不公平，你出售给伊利斯女士的价格也不过五百镑，而这里面有些材料一盎司已经接近甚至超过这个价格。而以驱魔香的重量，这些香料至少可以制作出几十颗以上！”
谢子豪却是摇头笑道：
“没什么不公平的，联邦可是一向重视知识产权的国家，要不怎么有些药的成本明明只有几分钱，却能卖上几十镑上百镑的高价呢！”
萝丝·安德森还待再说，却被搭档麦克伸手制止。
就见这位宾斯队长一脸温和的对谢子豪说道：
“谢尔曼先生，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不过收集材料还需要一点时间，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能够见到足够的驱魔香。”
谢子豪也不在意的说：
“当然，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麦克·宾斯听了点点头，然后简单又说两句就带人告辞。
留下谢子豪在店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陷入思考。
特调局会找上门他并不意外，而趁机索要材料也是之前就有过的念头，现在看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对方也没有认出自己就是街头英雄黎明。
这让他心情暂时放松下来。
那边走出事务所的两个特调局探员回到自己的车里，萝丝·安德森才忍不住开口：
“队长，这家伙明明就是在趁火打劫，借助我们来收集材料，为什么答应他的交易？如果我们想，应该有别的办法逼迫他为我们制造驱魔香，甚至交出配方！”
看着虽然年纪已经接近三十，但依旧显得有些天真稚嫩的新人搭档，麦克·宾斯摇摇头笑着解释：
“安德森，你可能是在学院里时间太久了，还不适应探员的生活。你应该知道超凡者都是一群危险的家伙，有些看起来只是一个一拳就能打到的老人，却具有引发一场瘟疫的可怕力量。所以我们对待超凡者也要结合情况来区别对待。”
萝丝·安德森还是有些不解的问出了被征调过来以来她的疑惑：
“我们有着掌握全世界最强大科技和武器的军队，为什么不能将这些超凡者全部监管起来？”
麦克·宾斯不由苦笑一声。
“这很难，原因并不光是超凡者实力强大且诡异，还有很多善于隐藏，最重要的是，在联邦有一些超凡者都是较为古老的家族出身，这些家族在新大陆这边也是权力的主人，是能操控白房子的大人物，自然不可能让威胁自身的法令通过允许！”
“那些人一直以来都很反对我们特调局的扩张，也反对对超凡者采取强硬的手段。而我们也需要一批民间的超凡者来应对此起彼伏的超凡事件，维持整个联邦国内秩序的安稳。”
“我们研究出的装备到底比不上真正的超凡者，对付一些低级怪物和事件尚可，一些无法用科技来解决的大麻烦就只能依靠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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