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收集情报（五）
之前我让信使去喊的就是将军们，因此贾华、宋谦、刘辟、龚都这些校尉，以及八名万夫长都不包括在内。
而陈庆、吴才现在都是杂号将军，邓艾、邓羌、黄忠、孙翊现在都是中郎将，因此六人都算是将军了。
现在，孙翊提出了他的疑问，我也对此作出了解答，然而孙翊虚心求教之下貌似疑问有很多。
“啊！兄长，如果曹操真的偷袭了狄道，宇文泰又派遣了援军过去，您觉得这一战会是谁胜谁负？”孙翊问道。
“唔…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消息还需要证实，情报也需要收集和确认！倘若曹操真这么做了，恐怕胜负还真不好说！但结果无非是四种，要么是曹操胜，苻坚死；要么是苻坚胜，曹操死；要么是苻坚胜，曹操逃；再要么就是双方达成了某种合作！”我分析道。
“嘶——！！！”孙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我却转念一想，心里有了些许启发，便转身走到了沙盘处。
我紧盯着沙盘，望着上面代表着曹军的几枚旗子，然后思索着。
这时候，孙翊也一起跟了过来，同样看着沙盘一言不发。
“曹军主力那边距离狄道数百里之遥，曹军一没有骑兵，二没有在敌后建立粮道。倘若曹操真的直取了狄道，恐怕获胜的可能性很大，但同样风险也很大！”我喃喃自语道。
但我的话好似被孙翊听到了，他连忙附和道：“兄长，这么说大秦的天王很有可能被曹操干掉了？那咱们是否已经赢了？”
“唔…恐怕没这么简单…汉阳那边不同于安定，虽然二郡都与左冯翊相邻，但一者依赖渭水，这边依赖泾水。相比较之下，渭水流域水量更为充沛，因此汉阳境内的耕地更多，人口也更多。这样一来，秦军面对曹军，压力也会更大。因此，十万秦军被派出来支援，汉阳那里必定是主要的支援方向！狄道、冀县、高平、富平……”
我一边分析着，一边思索着，孙翊却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兄长，不管曹操那边怎么行动，也不管秦军怎么样。很显然，对于秦军来说，曹操和曹军的威胁要比咱们大！不管曹操是否偷袭了狄道，和苻坚之间又是谁生谁死，貌似都对咱们更有利吧？”孙翊说道。
听了孙翊的话，我不禁笑道：“不错，就是这样！叔弼现在也会动脑子了，不错不错！”
孙翊听了我的话，显得很是高兴，摸了摸脑袋，然后朝我呲牙笑了起来。
“还是情报不足啊！”我不禁感叹道。
………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进来汇报道：“主公，有联军主帅——谢石将军派出的使者到！”
“哦？快快有情！”我不由得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谢石是我亲自任命的十万诸侯联军统帅，他既然派了使者过来，显然是有要事相求了！
很快，使者就进来了，一脸的风尘仆仆。
虽然说是使者，但看打探也就是普通士卒，不过样子显得十分精干，显然也有一定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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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军谢石将军麾下军侯，拜见大将军！”使者向我跪拜施礼道。
“免礼免礼，还请使者起来说话！”我客气地说道。
“喏！”使者站起身来，也顾不上拍灰。
“谢石将军那边情况怎么样？”我见状直接询问道。
“大将军！我军不辱使命，已经完成了大将军交代的任务！”使者说道。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说道。
“怎么样，联军现在是否安好？又是否与秦军有过交战？”我随即又问道。
“回大将军…”
看到使者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快，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
“你但说无妨，不管过程是否顺利，联军伤亡又如何，我都不会怪罪！”我说道。
“喏！”
使者应诺一声，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便继续开口说道：“谢石将军将联军分为前中后三军，以徐州军为前军，我等兖州军为中军，豫州州与青州军为后军。先期，我等联军完成了任务，然后也成功逼迫杂胡大军从萧关撤走。结果有三万秦军来援，又与杂胡配合，全歼了三万后军！期间，谢石将军派谢艾将军率军两万前往支援，小胜一场，但自身也损失惨重。最后，谢艾将军退回了富平。仅仅几天之后，秦军挺进富平，并与回援的徐州军遭遇，双方爆发了一场激战！最后，谢艾将军出城支援，好不容易才打退了秦军。结果，杂胡的增援又到了，我军无奈地只能退守富平！”
我听得一愣一愣地，这联军和秦军之间互有胜负，但听起来情况好像不容乐观啊！
“所以你是来求援的？”我不禁问道。
“正是！”使者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但倒也老实。
“富平离这几百里之遥，显然是萧关离得更近！谢石将军为何不派你去萧关求援，反而舍近求远？莫非…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被派往萧关去求援了？”我连忙问道。
“回大将军，正是如此！”使者回答道。
我听了不禁无语，这谢石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凡是可能求到援军的地方，他居然都派了使者。
“眼下联军还有多少人，秦军又有多少人？”我接着问道。
“回大将军！我等联军只剩下了不到三万人，如今困守孤城，粮道断绝！而秦军就驻扎在城南，还有一万余人，但多是骑兵，并且已经将富平与萧关之间的联系给全部切断了！”使者一五一十地说道。
闻言，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来到了沙盘旁边。
我看着沙盘，然后研究起来，一时间眉头紧锁。
萧关那边，与我这里是一个月一联系，很快又会有新的消息到了。
也就是说，关于萧关和北地的情况，我目前知道的并不比使者要多。
然而使者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那么整个北地的局势还是对联军有利的。
但听使者的意思，谢石那边好像有点绝望啊？也不知道联军内部都发生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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