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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么?”
“不行。”闻鸣声音愈发冷漠,舒冉不走,他先一步踏出门槛,“我没办法和你只做普通朋友,要么你就……要么你就走,以后别来找我。”
“就什么?”舒冉抬头迷朦地看着他,黑眼珠湿润,眼尾通红。
“没什么。”闻鸣突然就泄了气,“逃课出来的吧?你不走我走了,好自为之吧。”
说完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走,狠心又绝情。
舒冉心脏像被重重锤了一下,他不敢去看闻鸣的背影,低着头无措地望着门槛。
他带着眼镜,却突然觉得镜片有点花,他看不清眼前的路,一边摘下来用衣摆擦镜片,一边摸索着往院里走。
他不在意石凳子是否干净,一屁股坐上去,伸手拽了颗无花果,将眼镜带上,仔仔细细地开始剥。
没一会眼镜又花了,舒冉气闷地摘下来扔到石桌上,小心翼翼地剥好无花果,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流着泪,一边哭一边吃。
眼泪留进嘴里,苦涩拌着甜腻。
他呜咽着吃完,起身又要去摘,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人握住,那人不顾他满手的脏污与粘腻,双手温柔地包裹着,无奈地叹息:“你都不会……走过去拦住我么?”
闻鸣差点被舒冉气死,他满以为自己走的这样干脆利落,舒冉一定会受不了挤兑追过来,结果他蹲在墙角等了半天,出了偶尔刮过的凉风,一个人也没有。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去找,结果就看见这往常洁癖又挑剔的小少爷坐在满是灰尘的院子里哭着往嘴里塞无花果。
好气又好笑。
“你不是走了么?”舒冉长睫被眼泪糊住,眼镜还被他甩在一旁,什么也看不清,双手被紧握住,甘甜的果液成了粘腻的胶水,他拔不出手,只能仰着头努力分辨闻鸣的脸。
树影婆娑,斜风轻摆,他脸上的泪光像银河跳动的星子。
“不走了,”闻鸣喑哑地说:“惹上我这种小混混,你就死心吧,赖上你了,把你抢回家当童养媳。”
“什么?”舒冉哭的缺氧,大脑艰难地运转着,没听明白他的话,呆愣着说:“我都要十七了,当、当不了童养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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