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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摔一跤,这地方有多邪门,还有啥是不可能发生的。
丹增像猴一样灵活地在石头上蹦来蹦去:“邹老弟,鞋子不防滑嘛,这么小心做啥。”
我肯定不会告诉他,我这人在野外信奉的准则就是“怂”。
咋啦,裤子脏了可以洗,受伤了,可就遭罪了,而且可能成为养料。
“路走多了,小腿疼,怕站不稳,小心点好。”我随便回复了一下。
对方笑了笑,也没多想就走到多杰边上去嘀嘀咕咕了,说的藏文我也听不懂,但看表情判断应该也不是啥坏事。
虽然丹增那家伙,随时都和个笑面佛一样笑嘻嘻的,看不出有啥差别。我暗暗想着,估摸是在嘲讽我“怂”或者动作不优雅。
我还不优雅?那后边那位都快退化到行走四肢并用的又怎么说?毕竟被拍了一掌,说完全没伤是不可能的。
这种山涧里都是大石头,走也走不平稳,又是下坡多,也没啥平地,反正尽可能地规避受伤是有必要的。
走了一会以后,丹增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诺诺诺,就是那边,我就那边滚下来的,还好我运气不错,没啥尖树枝也没尖石头。”
又走了好一会,多杰指了指前方一个稍微开阔的区域:“今晚上就在这过夜吧,大家都很累了,再多走也没意义了,
而且远处有河流的声音,再往前,我们晚上可就睡不踏实了。”
老彭如蒙大赦般地放下背包:“是的,是的,这老林子虽然大,但是主要水源都是被各种霸主级别野兽霸占着的,
就坐等着吃素的过来喝水就成,大水源面对大野兽,小水源面对小野兽,这基本道理还是知道的。”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冒烟的嗓子,说道:“那今晚就在这吧,
反正我们回去的方向和路也都差不多知道了,折返出去的速度估计一天也能够出去。”
丹增说道:“反正我们不从基地往回走,我也觉得是最稳妥的,
万一那狐狸又玩啥把戏,那就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得不防啊。”
多杰把背包丢给丹增,示意他搭建营地,少说两句丧气话,而他又出去周围观察地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