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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那一瞬间，汤乐在后视镜里看见他的眼睛，忽然想起来他在十四岁时候目睹的那件事。

荣岫的目光跟现在一模一样。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是宁静的像一个普通的夜晚，但是没有月亮也星星。

支配了汤乐好几年的噩梦，连穿着什么衣物的细节都历历在目。

荣岫穿着棕色的衬衫，浅灰色的西装裤，站在天台上，对着那个人说，

“你不是想让你那个妈进家门吗？”

“很简单。”

风轻轻吹起来，云跟着变化，吹开荣岫眼前的刘海。

“跳下去，或者杀了我。”

男生颤抖着举着手里的刀要对准荣岫冲过来，但是荣岫就站在那里没有躲。

也是这样的眼神，无悲无喜。

正咬着面包找地方打算躲着伙伴，好一个人偷吃的汤乐目睹了一切。

对峙中，那个男生崩溃的丢下刀，翻出去一跃而下，在地上开出来一朵花。

但是这件事好像没人知道，连报警都没有，新闻也没有提，好像是大梦一场。

第二天荣岫像往常一样上学，脸上带着温润的善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汤乐记住了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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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乐吓得酒都醒了，他抓紧了手里的安全带，战战兢兢的等荣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