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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在这里嫖女人。”高桥把枪收回腰间,目光从本冢脸上刮到木户脸上,又刮回来,“你们忘了阿南司令官的告诫了吗?”
场院里静得像坟场。
“今天这个军火库,”高桥说,“在谁手上丢的,谁就是帝国的罪人。”
他顿了顿。
“赶紧去把守军火库。”
没人动。
木户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碾出一个浅浅的坑。本冢的拇指还勾在枪带上,其他四指却不再打拍子了。他盯着李三的后脑勺,那缕碎发还在颤,每一下都颤在他心尖上。
“高桥小队长。”木户抬起头,声音低了,却更黏腻,“看守军火库是职责,慰劳皇军也是职责。两者并不冲突。”
他转头,视线落在李三身上,又从李三身上滑开,滑过二师姐,滑过扮成慰安妇的国军兄弟,最后落回高桥脸上。
“但这些女人,”他说,“不能就这么进去。”
高桥眯起眼。
“万一她们携带什么东西呢?”木户的声音扬起来,“把她们的衣服全扒光。站成一排。根据身材,让我们这些士兵挨个挑。”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在嘴角盘桓许久,迟迟不肯散去。
“谁看中哪个女人,谁就扛走。”
鬼子们活了。
那声“好”几乎是吼出来的,七八张嘴同时张开,唾沫星子在阳光下亮晶晶地飞溅。有人开始往前挤,皮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枪托磕碰,水壶晃荡,金属与皮革摩擦的细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天井四角收拢过来。
李三开始哭。
那哭声不是嚎啕,是憋在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从缝隙里挤出来的那种呜咽。她往韩璐身后躲,指尖揪住韩璐的衣角,揪得那么紧,指节都泛了青。韩璐感觉到那片衣角在一点一点往下坠,坠得她心口发紧。
“当然可以。”韩璐说。
她的声音稳得像一块生了根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