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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震惊到的周佑,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沈队,男,男公关?!我没听错吧?!”
黄正启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咬了几下齿间的烟,然后毫不犹豫地就把被沈藏泽明令禁止继续流传的卧底小故事给出卖得一干二净:“何止,沈队因为他那张长得过于妖娆美貌的脸,在出台的第一晚被‘同行’在过道上拦下,指着他鼻子骂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妖艳贱货,高贵什么!”
为了让周佑能更好想象当时的画面,黄正启学着当年那公关骂沈藏泽时捏着嗓子说话矫揉造作的语气,周佑一边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边又忍不住追问:“然后呢?沈队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啊,就你们沈队那暴脾气,当然是气得差点动手给人过肩摔,还是当时蔡局在耳机里大吼‘你他妈敢暴露试试看’,才把沈队镇住了。”黄正启一想到当年那行动就忍不住想笑,不等周佑继续问就说道:“因为蔡局那一句话,你们沈队最后是咬牙切齿估计嘴角都要抽搐了,才憋住那股怒气嘲笑对方……唔,听好了,我接下来模仿的,可是你们沈队在局里流传多年的名言。”
黄正启坐直腰杆,又清了清喉咙,在周佑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努力模仿出沈藏泽当年那浑然天成蔑视丑人的极端高傲自信的语气:“既然知道长得没我好看,就赶紧去做整容,不然以后这里可就没你的位置和客人了。”
“啊……”周佑有些难以想象的试着在脑内用沈藏泽平日里说话的声音将这句话重复播放了几次,最后感叹道:“沈队,为了任务真的牺牲好大啊……”
“可不嘛,你们沈队可是实打实的当了好一阵的男公关呢,那时候不知道被多少富婆揩油,每回收工都要先在局里洗澡洗一个多小时,那段时间沈队看蔡局的眼神就跟蔡局在逼良为娼一样。”黄正启遥想当年还是自己后辈多少有些青涩可爱,不像现在时刻散发出队长气势的沈藏泽,一时都有点怀念了,“当年那任务结束的时候,你们沈队都已经是头牌男公关了,就那下海的水平,我等长相平庸之辈真是望尘莫及啊……”
“副队,你这话要是让蔡局听到就完了,我们可是人民警察,怎么能抱有这种不正确直奔歧途去的思想。”周佑却是感到有点一言难尽了,他到底是根正苗红的实习小刑警,整一个思想端正。
“你们沈队当年那卖艺不卖身的妖艳美貌,你懂什么!”黄正启摇摇头,将叼在嘴里那根烟拿下,提醒道:“不过你可别当着沈队的面提男公关这事,他那名言后来一路传回警校,前后几届的师兄弟和姐妹老拿这江湖传说来笑他,以至于后来他听到男公关三个字就要炸,都成禁词了。”
周佑一愣,下意识地说道:“可是副队,你刚刚没关耳麦,沈队应该都听到了,不仅沈队,还有林教授应该也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黄正启浑身一僵,看一眼耳麦的通讯线路,顿时大惊失色:“卧槽,我明明是关了才说的!沈藏泽那小子要是听到了,不可能一声不吭地由着我说出来啊!”
确实不可能。
此时此刻的沈藏泽,正坐在卡座上被两个波涛汹涌的美女挤得浑身不舒坦,而在他对面则站着几个打扮非主流,发色主打一个五颜六色,衣服也相当色彩缤纷宽松肥大的马仔。
至于耳机,沈藏泽早已根据多年参与行动的丰富经验,在穿越舞池的时候就当机立断地摘下随手丢弃了。
也因此,他压根就没有听到黄正启跟周佑声情并茂地宣扬他当年的光辉事迹。
耳麦虽然丢了,但装了微型摄像头的耳钉还在沈藏泽的耳朵上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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