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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内的光符结构比出发时复杂了不止一倍。那些原本稳定的相位坐标刻线,如今边缘多了许多细密的不规则分叉,像老树根系,又像血管。蓝光中掺杂的暗银色纹路——自从那次镜域残片袭击后出现的——又加深了几分。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金球对信标的态度也越来越矛盾:有时它会主动释放能量与信标共鸣,仿佛在确认某些古老的协议;有时它又会突然变得极为抗拒,光芒黯淡,甚至主动切断与容器的物理接触。
悟空蹲在一块残骸上,百无聊赖地用金箍棒戳着一具破损的维修机器人残骸。戳一下,残骸发出漏气的“嗤”声。再戳一下。
“还要走多久?”他问。
“按坐标距离推算,以当前速度还需四十七个墟海标准时。”哪吒答。
“那是多久?”
哪吒想了想:“大约……人间两到三天。”
悟空扔了棍子,仰面躺倒在残骸上,盯着上方无尽的黑暗。
“呆子,你说那前哨站里有什么?”
“不知道。”
“能回去的路?”
“不知道。”
“你师尊打的什么主意?”
“不知道。”
悟空呲了呲牙,没再问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墟海是没有声音的,连金箍棒戳金属残骸的动静都传不远,很快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在这片永恒的废墟里,人是会忘记自己还活着的。
“猴子。”哪吒突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打完这仗以后去哪?”
悟空愣了一下。他翻了个身,把金箍棒捞回来,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