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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来了。师哥您辛苦!”
两位老人见面后,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没有说太多话,同时都有些无语哽咽。
回想起来,老哥俩也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上次见面还是柳辣出生的时候。
他们俩是在20年前一起隐退的。退休之后,一个住在了tianjin,一个住在了beijing,相互间走动起来就不太方便了,逢年过节都是靠打电话联系。
两家的后辈儿孙倒是常聚会,马三爷生了四个儿子,最小的今年也都四十多了,全部在从事曲艺这个行当。
而柳川原则是老来得子,他四十多岁才有了柳洋河,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也正是因为他的溺爱,柳洋河才没能子承父业,因为老爷子总觉得学艺太辛苦,舍不得让他累着。
柳洋河母亲去世的很早,柳川原早年间去哪演出都得带着他。因此,他从小就是在后台长大的,基本上每天就是被马三的这几个儿子给抱着哄着,关系感情自然非比寻常……
路上花费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在门口又耽搁了一阵,因此,这会儿已经快要到11点50了。
“爸,柳大爷,点儿可快到了。”马三的大儿子看了眼手表,然后走过来对着两位老人低声耳语了一句。
听见提醒说时间要到了,老哥俩都清楚吉时耽搁不得,于是赶忙携手揽腕向着四合院的正厅走去。其他人见此,也紧紧跟随在两人身后。
正厅里,此时一切应用之物都已经装备妥当了。红鸭白肉,烧黄二酒,猪头牛尾,这些祭祀的物件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正当头是一个香炉,后面供着相声祖师爷“穷不怕”朱绍文,还有师傅周山的牌位。
今天主持拜师仪式的是圈子里的一位前辈高人,这人其实没什么能耐,之所以能来主持,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辈儿大。
马三爷今天是代表师傅的,所以一进屋就坐到了大厅最中间的椅子上。
房间的两侧还摆了几排椅子,见状,其他人也不用安排,自然而然地就走过去按辈分,按地位依次入座。椅子不够,几个被师傅带来看热闹的半大小子,就只好不情不愿地站在了最后面。
这位辈儿大的主持人,一边观察着时间,一边小声告诉着柳川原待会要注意的事项。等到他说的差不多了,正好,时间也终于到了。
“小心仔细点,别出差错啊。”又不放心地嘱咐了老爷子一遍后,这位主持人收起了笑脸,开始严肃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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