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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公颔首退后,忙走出屋外。
屋内,只剩姊弟两人。
李念坐在摇椅上,自顾自念起来:“得削藩,现在不行,不代表未来不行,只要有机会,就得削藩。我曾在一本书中听闻有一种推恩之法,能让世家大族放下手中大半权利,这法子,好似是在谢岑那里听说的。”
“那些所谓的‘奇技淫巧’,不可放弃,世上治国之法不仅仅有仁义礼法,还有枪炮火药,真理只在射程之内,而射程出自奇技淫巧,切莫盲目自大,偏听一家之言。”
她说到这,咽下一口唾水:“科举之路不能断,不要设置太高的门槛,我们需要的是贤能的人,百姓需要的是成为上层人的路。这两个汇聚在科举上,并不冲突。”
“就像是高考一样,我很难想象,若世间没有高考,多少女孩子一生都没出路。她们会失去读书的机会,会被当成商品,会一辈子为别人活……”
李世听到这,愣了下。
“我其实有点后悔,若是再来一次,这次想学工科,学数理化,学造发电机,造热兵器。你们都不知道,最初来这的三年,我好难啊。”李念闭着眼睛,低沉的呢喃着,“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平板……坊间小报上的字都不认识,一群人说着之乎者也,说话还带口音。”
“也就邵安会逗我开心,但我却杀了他全家。”
“我不后悔,只是这一切太难了。”
“我想回家。”
“……”
直到她睡着,李世才慢慢放开她的手。
那道圣旨送来时,李念再一次陷入昏睡。
沈谦什么也没说,只坐在她床边,捧着那件大红嫁衣。
她越睡越久,越睡越沉。
仲夏时节清醒过来时,她看着趴在床边睡着,已经满脸胡子,憔悴不堪的沈谦,一时无言。
她应该是睡了很久。
久到沈谦连刮胡子与泡澡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