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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手指在虚空中按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细微却令人灵魂冻结的“滋啦”声响起——仿佛苍穹本身这块巨大的幕布,被她指尖流淌的黑色裂隙悄然撕开了一道破口。
时间,在骨莲座周围近乎凝固。血蟒暴戾的低吼、怨魂在爪影中的尖啸、乃至枯骨真人濒死的挣扎,所有声音都被这无声降临的空间裂痕吞噬殆尽。
幽冥血蟒那庞大如古木的蛇躯猛地僵直,缠绕其身的幽冥毒火诡异地扭曲、熄灭,凶煞竖瞳中头一次映出极致的惊悸。那覆压而下的、凝聚了刘子云无边恨意与幽冥本源炼就的《幽狱噬魂爪》,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巨冰,在触碰到无形空间壁垒的瞬间,其上哀嚎的扭曲魂影便无声无息地崩解成灰烟!鬼爪本身那粘稠如实质的魔气,亦如阳光下的残雪,寸寸瓦解消融!
“噗——!”
骨莲座上,刘子云全身包裹的粘稠魔气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轰然炸裂!喷涌的暗红黑气中,他如遭万钧雷亟,身体剧震,一口本源魔血狂喷而出!那凝聚着他道基与新力量的黑暗丹田漩涡疯狂扭曲收缩,撕扯着残躯,带来比凌迟更甚百倍的撕裂之痛!
枯骨真人濒临破碎的魂体承受的压力骤减,眼中惨绿的魂火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剧烈跳动,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更深沉的恐惧。他死死盯着那立于虚空裂缝边缘、血色裙裾微扬的女子,如同仰望神明……不,是望向一位掌握着绝对毁灭权的冰冷执刑者!
“冥河……女帝?!”枯骨真人嘶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每一个字都像从破碎的骨头里挤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引来清算枯骨岭的,竟是这位自幽冥源头走出的、令整个幽冥界都讳莫如深的存在!
冥河女帝对枯骨真人的反应置若罔闻。她仿佛只是随手拂开了一粒尘埃,那只点破空间的玉手收回,随意地抚平了裙角一丝并不存在的褶皱。深邃死寂的目光再次穿透渐渐稀薄的魔气,精准如寒刃,钉在狼狈半跪在骨莲座残片上的刘子云身上。
刘子云艰难地抬起头,脸上那道斜贯的狰狞伤痕因痛苦和巨大的压力崩裂,涌出暗红的血。黑血模糊了他半只眼睛,但另一只眼中,燃烧的并非绝望,而是冰层下被极致痛苦和羞辱反复捶打、淬炼得更加炽烈的幽蓝火焰!恨火在崩碎中咆哮!丹田漩涡几乎被摧毁的痛苦,远不及那女人眼中、那彻骨冷漠带来的、深入灵魂的践踏!
“咳……”鲜血堵在喉咙,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嘶吼。不是哀鸣,是被捏住喉咙的困兽在积蓄最后的致命反扑!
“规矩?呵。”冥河女帝漠然的唇角似乎勾动了一下,却又似永恒的冰雕。她的声音,比忘川河底的寒冰更冷,“规矩,是强者画地为牢的牢笼,是对蝼蚁的施舍。以浊秽滋养自身,行这等残渣般的道途,你连做我冥河道上尸骸的资格都没有。”她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现实,“今日,便连这堆碍眼的渣滓,一并抹去吧。”
话音未落!
她甚至连手指都未再抬起!
只见她目光所及的、那座由万千兽骨堆砌、凝聚了刘子云大半幽冥魔气根基的“万骸洞窟”,骤然无声地扭曲起来!
覆盖洞窟内壁的怨魂浮雕发出无声的尖叫,一个个痛苦地溶解!支撑巨大洞窟架构的骨骼——无论是远古巨兽的脊梁还是神禽的翅骨,在那道冰冷目光的凝视下,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高温熔炉,从内部开始变软、变形!如同炽热的蜡泪般汩汩流淌滴落!
整座山体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巨石簌簌剥落,却在半空就被无形的力量碾成齑粉,混入沸腾流淌的骨质熔岩之中!洞窟不再是塌陷,而是如同融化的巨大蜡烛,由内而外地塌陷、溶解、消融!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灼热白烟和骨骼焦臭的深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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