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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简兮在石头等人的掩护下,一路狂奔。她认准方向,是往码头!只有到了码头,或许能找到船只,或与城外可能存在的接应力量汇合。
然而,当他们终于冲出最后一条小巷,眼前豁然开朗,正是津州码头时,心却沉了下去。
码头上,火把通明,人影幢幢,竟已有另一队津州卫的兵士严阵以待!看旗号,是指挥使赵大人直属的亲兵!而码头水面上,那几艘白天见过的、保养极佳的卫所战船,已经升起了半帆,船上人影晃动,显然已被控制,无法用作逃生。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码头已成绝地!
胡震带着追兵也从后面巷口冲出,看到码头上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赵大人!赵大人来得正好!夏简兮勾结梅花会,杀伤刘副使,抢夺机密,意图不轨!快将她拿下!”
码头阵列中,一员身着指挥使甲胄的将领排众而出,正是津州卫指挥使赵大人。他面色铁青,目光复杂地扫过狼狈却依旧挺立的夏简兮,又看了看状若疯狂的胡震。
“胡震!你深夜擅调兵马,围堵钦差行辕,如今又在此妄动刀兵,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赵指挥使厉声喝道,却并未立刻下令攻击夏简兮。
胡震一呆,急道:“赵大人!她……”
“住口!”赵指挥使打断他,转向夏简兮,抱拳道,“夏大人,下官驭下不严,致使胡震这厮胆大妄为,惊扰大人,罪该万死!只是……胡震指控大人……不知大人可有解释?”他语速缓慢,眼神却紧紧盯着夏简兮,似乎在观察,也在权衡。
夏简兮瞬间明白了。这位赵指挥使,或许并非梅花会一党,至少不是核心。他可能察觉到胡震等人的异常,但忌惮其背后的势力(刘副使乃至更高层),不敢轻动。如今局面失控,胡震的疯狂行径可能已超出他的容忍底线,他需要一个新的选择,或者说,一个台阶。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分化敌人、争取时间、甚至翻盘的机会!
夏简兮压下喘息,挺直脊背,亮出了那卷“海鹘二号”图纸的一角,那醒目的梅花骷髅标记在火把下清晰可见。同时,她另一只手举起了代表钦差身份的铜符,声音朗朗,传遍码头:
“赵指挥使明鉴!本官奉旨巡查,查获津州盐运司副使刘xx、百户胡震,勾结梅花会余孽,于城东盐丁坞秘密建造‘海鹘二号’邪船,囚禁工匠,图谋不轨!此乃图纸铁证!胡震恐罪行败露,竟敢调兵围杀钦差,实属丧心病狂,形同谋反!赵指挥使若还心存忠义,当立刻拿下此獠及其党羽,随本官前往盐丁坞,起获罪证,解救无辜,以正国法!”
一番话,义正辞严,证据(图纸)确凿,又将胡震的行为定性为“谋反”,瞬间将赵指挥使逼到了必须表态的境地。
码头上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浪拍岸的哗哗声。所有兵士的目光都集中在赵指挥使身上。
胡震脸色煞白,嘶声道:“赵大人,别听她胡说!那是伪造的!快杀了她!”
赵指挥使的脸色变幻不定,目光在夏简兮手中的图纸、铜符,以及状若疯魔的胡震之间来回逡巡。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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