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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守规矩,不与朝臣结交,处处谨小慎微,几乎是躲着朝臣们走,甚至不让她跟母亲与外祖父家接触。
不然她从军的事也不会搞的像是做贼一样。
明诛冷嗤,翻身躺在矮榻上闭目养神。
......
两个时辰后,明岁寒回来了,脸色冷的仿佛别人杀了他全家。
他大步走进房间,劈头将一张明黄色的圣旨扔在桌上。
“皇上准了,明日一早你同我一起进城。”
他语气不怎么好,明诛琢磨,他那口恶气怕是没发出去。
明诛起身,将随意摊在桌上的圣旨攥吧攥吧塞怀里,好奇的问:“您老真把定国侯的狗头砍了?”
明岁寒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砍个屁,你一个女孩子说话能不能讲究点,那是定国侯,不是路边阿猫阿狗说砍就砍的?!”
明诛撇嘴:“那您急慌慌拎着剑跑出去做何?我还当您多有骨气去找凌家晦气了。”
“你有骨气,你有骨气你不去!”
明岁寒心虚但嘴硬,他方才气急之下确实去了定国侯府,一路跑到了他家大门口,蒙上脸就闯了进去。
然后仔细一想,这事怕是不能这么办。
他给女儿出气,这样偷偷摸摸的谁知道打上门的是谁,不知是谁,又怎么让凌家那小子后悔欺负他闺女?
找晦气就是要摆明身份,正大光明的找,让凌家那小子知道厉害,见着他闺女就绕道走才行!
于是明岁寒托了一位朝中好友,将那封奏请回京的本子加急送进了宫里。
这才在宫门落锁前拿到了召他们回京的圣旨。
只是没想到,同时来的还有皇帝的口谕,言定国侯年老体衰,已卧床三月,经不得刺激,让他不要贸然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