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警告,和不耐烦。
还有,她叫我易宸……
六年了,我被带回沈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叫过我“易宸”这个全名。
因为沈月舒曾说:“摒弃旧名,才有新的开始。”
她是给我新生的人,是给我许过未来的人。
从前的我或许会害怕沈月舒把这些话都收回,可事情到这种地步,我已经不怕了。
“我要见他,沈廷琛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陪你,你是他姐,他才是你的弟弟!”
话音刚落,端茶上来的管家吓得手抖了瞬。
沈月舒的脸色越发阴沉。
管家连忙上前在我耳边小声劝阻:“少爷,您别说了,廷琛少爷已经往生了……”
往生,死了!?
屋内寒气四溢,我僵在原地,心脏都快要从胸口处跳出来。
整个客厅里,只有沈月舒面沉如水地在捻动手中佛珠的哒哒声。
“就做我的弟弟不好吗?”
像是问我,也像她在喃喃自语。
尽管我内心忐忑,却是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答:“不好。”
我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怎么会就甘于做她的弟弟?
不是弟弟,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可能性就不止于姐弟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