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看破红尘
“想不到你也知道《化功大法》？”杨凡故作惊讶的看着面前满脸恐惧的鸠摩智，控制着吸收真气的速度，故意放慢，以制造更大的恐惧。
同时嘴中也没有停下，继续道：“的确，《化功大法》我也会的。”
“塔塔..”听到杨凡亲口承认，绝大部分的人都忍不住再次一脸惊惧的退后，作为武林中人而言，体内的真气是最重要的，谁都不想失去，也正是因为此，星宿老怪丁春秋才能够凭借《化功大法》威震武林。
同样这也是所有人恐惧的原因，同样也是为什么《北冥神功》跟《化功大法》、以及《吸星大法》等被称为魔功的原因，就是源自恐惧。
这一刻的杨凡却是没有功夫理会其他人的看法，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面前的鸠摩智手上，这可是他预定的开山大弟子，要是被自己给玩坏那可就损失大了。
至于他刚才说自己会《化功大法》那倒不是骗人的，而是真的，只是他的《化功大法》不是丁春秋的版本，而是《北冥神功》的一种简单运用罢了。
就好像无崖子在传功虚竹之前，就曾经化掉了他的少林内力，这跟《化功大法》是一个效果，某种程度上而言比起丁春秋那以毒功达成的《化功大法》还要强上一筹，其实这也是李秋水等逍遥派的人看不起丁春秋的《化功大法》的原因。
“不过你可说错了，我这不是《化功大法》，而是逍遥派的至高绝学《北冥神功》。”杨凡继续笑着道，同时也稍微的加快了吸收真气的速度，以制造更多的恐惧。
“《逍遥派》？！《北冥神功》？！”除了一灯等少数人闻言神色一动之外，其他的人则只是好奇，非常浓厚的好奇。
既想知道《北冥神功》跟《化功大法》的区别，又想知道能够被杨凡称为至高神功的《北冥神功》又是如何的厉害。
“他怎么知道《北冥神功》？难道是逍遥派之人？”隐身人群中的一名女子惊疑不定的看着杨凡，同样的，站在其身边的一名女子的脸上亦是露出好奇之色。
“《北冥神功》？”虽然伴随着真气的流逝让鸠摩智越恐惧，但是，对于武学的狂热追逐依旧让他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全力观察鸠摩智的杨凡自然现了这点，暗道：“恐惧还不够。”
当即，再次加快了吸收真气的速度，看着已经完全被恐惧充满了的鸠摩智，杨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解释道：“《化功大法》不过是化去别人的真气，而《北冥神功》则是吸收别人的真气以为己用，犹如百川归海，岂是区区《化功大法》能够相提并论的。”
“《吸星大法》？！”听完杨凡的介绍，不少的人忍不住惊呼出声来。
的确，这两门绝学效果很像，不知道内里的人也不会知道两者的差别，只不过《北冥神功》不现于江湖，知道的人很少，但是《吸星大法》不同，知道的人非常的多。
“他果然会《北冥神功》，看样子他真的是逍遥派的人。”人群中的女子忍不住用复杂的目光看了杨凡一会，随后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很显然是下了某种决定。
“看样子杨兄弟是现了无量山上当年段誉..遇到的机遇。”一灯同样神色一动，虽然段誉并未留下无量玉洞的事情，显然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地方，却也说了自己曾经在无量山得到奇遇的事情，所以身为段家之人的他才知道这些。
“《北冥神功》吗？吸取别人内力以为己用，果然不愧是无上绝学。”鸠摩智喃喃自语了一会，随后就因为体内急速流失的真气而再次充满了恐惧。
想说些什么求饶，可惜，随着真气的大量流失，他已经失去了开口的能力。
就这样，杨凡一脸笑容的吸收着真气，而鸠摩智则是满脸恐惧的体会着失去真气的感觉，至于其他的人却是表情各异的看着，虽然并不缺少蠢蠢欲动的人，但是，到最后也没有人敢于出手。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鸠摩智一身雄厚的先天真气一丝不剩的被杨凡吸收殆尽。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脸红润的杨凡放开了按在鸠摩智光头上的手，而失去全身功力的鸠摩智也满脸灰败的瘫坐在地上。
慢慢的，杨凡不再理会其他人，闭上眼睛全力压制体内突然多出来的雄厚真气。
“嗖..嗖..嗖..嗖..”小龙女等四女率先冲到了杨凡的身边，把其保护了起来，而一灯也随后领着五个弟子赶到，同样保护起了杨凡来。
见此，不少之前蠢蠢欲动的人都满脸失望的停在了原地，打消了攻击杨凡的念头。
整个演武场一时之间随着杨凡闭眼调息而安静了下来。
“沙沙..”这个时候因为失去全身功力而被忽略的鸠摩智却是动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艰难的挣扎起来，盘腿坐在了地上，神色不停变换的看着面前的杨凡。
时而仇视、时而愤恨、时而解脱…，鸠摩智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着，随后跟杨凡一样闭上了眼睛，回味自己这一生，那苍白的脸上忍不住七情浮现。
“阿弥陀佛。”最终，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这四个字。
再次睁开眼睛，这个时候的鸠摩智已经没有了仇恨，脸上从容、平静、温和，跟一灯有些相似，只是也有不同的地方，其双眼平静清澈，散着看透红尘的光芒。
“沙沙..”慢慢的起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一脸恭敬的再次跪了下来，朝着面前的杨凡三叩，行了师礼。
“…”
这一刻，看着鸠摩智朝吸收了他全部功力的杨凡行师礼，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要知道这个时代，师徒关系仅次于父子关系，即俗谚所谓‘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父’、‘投师如投胎’。
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杨凡跟鸠摩智两人根本就是生死大仇，但是，现在鸠摩智却诡异的行了师礼，也就是说他认同了杨凡这个吸收了他全部功力的仇人为师傅。
如此情形让所有的人如何能平静的下来，就连小龙女等人亦是如此，唯有一灯却是一脸欣喜的看着面前的鸠摩智，恭敬的行了一礼，而见此的鸠摩智亦是回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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