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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宓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震。
齿尖几乎陷入皮肉,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那并不浓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他终于松口,低头望着那圈齿痕。
舌锋轻舔其上,像是在验收某种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魔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点点歇下来。
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头仍微微发颤。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没事了。」
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綺罗正倚在帐内小榻上。
她神色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欲滴。
——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得手与否,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