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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招式分明不像寻常土匪,匕首乃精铁所制,绝非凡夫俗子能得到。
我拿刀逼近他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道:「不说实话,用不用我给你放放血?」
「宁宁!」
我突然被人从地上拽起,落尽一个怀抱。
靳以安脸色阴沉,咬牙切齿:「把人看住,别让他跑了。」
眨眼间,壮汉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住。
「姐姐流血了!」烟儿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啜泣不已。
我刚想说没事,靳以安把我打横抱起,一脸阴沉地喝道:「请大夫。」
我心中一紧,「不行!」
「我的人,你放心。」
他的人我更不能放心了,硬着头皮道:「不必了,小伤而已,我自己能处理。」
「放屁。」他一路踹开门,畅通无阻,他将我放在床上,动手来解我外衣。
我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别动!」靳以安语气严厉,「我看看。」
我忍痛,一把推开他,「不用你。」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