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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不行。
楚煜着急,狠了狠心,回想自己之前所学,先点了燕疏星的穴道。
他对医道涉猎不多,浅浅了解一层皮毛,也只能如此。
做完这些,楚煜握着小孩冰凉的手,口中不断重复:“没事,没事的……”
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燕疏星静静看着他,一张早已面无血色的小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痛苦神色。
只有他额头上不断浸出的冷汗,和不断颤抖的身体,暴露出他此时承受着怎样的疼痛。
终于,雁遥归手中提一只小木箱回来。
打开,从中取出一套长针。
“他五脏本就受损,方才妄自动用灵力使其又遭冲撞,才会咳血不止,现在必须将他灵力封住。”
雁遥归右手托着一缕火焰,边灼烧针具,边对楚煜道:“我要在他头部施针,现在这个角度不合适,你给他转一个方向,让他头部暴露出来给我。”
“好、好……”
楚煜闻言连忙扶起燕疏星,想让他横躺下来。但是燕疏星现在长得太高,他这架子床根本不够宽。
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楚煜着急,干脆自己上床,问雁遥归:“我抱着他行吗?”
在雁遥归点头后,楚煜慢慢把燕疏星抱在怀里。
小孩身体单薄,身上衣服被鲜血浸红。楚煜一下子想到了那晚在血池边上找到燕疏星的时候,他把小孩抱起来,那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看起来脆弱的让人心疼。
雁遥归准备好后来到床边,看见他们,道:“正好,会很疼,你要按着他,别让他乱躲影响我下针。”说罢便开始动作。
楚煜用力抱紧了小燕疏星。
那针很长,楚煜估摸着足有三寸。
只是看着那么长的针一点点扎进燕疏星的头,楚煜都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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