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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玦松了口气,恢复了一派温润的状态,语调轻缓地开始自我介绍道:“我叫边玦,边关的边,玉玦的玦,环玦随波冷未销,古苔留雪卧墙腰。”
回以的是两声闷笑,不知是夸是贬:“好文采。”
“我叫岑伏夏,”他说的很随意,也没有多加解释,“因为等你等得太久了,我已经喝完了这杯,再点一些吧。”
边玦双手规矩地放在桌上,习惯性避开水渍,拿着菜单细细地看起来:“您喝什么?”
“嗯,这杯,”岑伏夏指了指自己手边已经空了的杯子,“它叫……速速来品好喝到咩噗的白朗姆橙味气泡水,多加酒多加冰。”毫不客气。
边玦佩服他能把这款饮品全名记下,甚至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他翻到咖啡那一页,看着名为人见人爱人手一杯的冰美式,选择了不加冰的那款。
岑伏夏探头过来:“你喝中药啊?”
两人对彼此的选择都感到了迷惑和不解,边玦合上菜单,沿着桌边放在一旁,回道:“也不算中药吧。”
饮品很快端上来了,杯子落在桌面,轻轻一声响,边玦的常温美式平平无奇,正经、普通、没有一丝波澜,反观岑伏夏那杯,气泡趴在杯壁上,冰块凝结成薄薄的一层,含有酒精,还有橙味的糖浆做底,有几片橙子在杯中漂浮。
“我今年24,之前在隔壁林沿市读大学,目前可以说是自由职业,”岑伏夏搅动着杯中的酒水,让它们混合在一起,“回长青是家里要求的,今后也会在长青发展。”
边玦礼貌地笑了笑,接道:“我今年二十六岁,读完研究生后做玉雕雕刻师,现在在我老师的工作室。”
岑伏夏说:“干你们这行的需要很多耐心吧?”
“心态是要平稳一些。”边玦回他。
“难怪,”岑伏夏打量他的穿着,很难相信有人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也穿长衣长裤,保守到把扣子系在最上面那一颗,只不过颈间的那串翡翠珠子倒是很衬他,“你这样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