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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油杰……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作为特级咒术师,为何要帮那些杂碎造反?!”
他们的疑惑太多了, 但是很遗憾,没有一个问题会得到解答。
“造反?”夏油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我不过是在清理一些连猴子都不如的杂碎罢了。”
他同样用杂碎一词来形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连在他眼里作为猴子的普通人都不如的杂碎。
普通人有罪,难道这群家伙就无罪了吗?
身后虹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向前俯冲,惨叫声戛然而止,咒灵轻易将挡在前方的人撕碎, 很快便只剩下戴眼镜的男人瘫坐在地, □□湿了一片,整个空气都变得脏污起来。
夏油杰嫌弃地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别怕,很快的。想死是世界上最快的事情了。”
那人已经被恐惧吞噬,他的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地上留下的血迹, 整个人语无伦次:“不、不要, 我不想死,你要钱吗?我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给你钱好不好?我雇佣你保护我!”
“你想要多少都行,权力、地位、金钱我都有,我全部都有, 你想要什么都行!”
他把手放在胸口, 嘴角勉强的勾起笑容, 似乎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真挚诚恳些。
夏油杰皱着眉头听他将话说完,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如同被大货车撞击一般冲刺而去,全身骨头瞬间碎裂,血液争先恐后的从肉/体破碎的缝隙中奔涌而出。
冬树寻了个高处,远远地注视这场杀戮。
这是一场掩盖在夜色下进行的红色事件,她双眼麻木,夜风吹过脸颊,带来的只有无机的冰凉感。
那群收到挑战书之后便聚集起来在会议中企图将所有人都判处死刑的家伙们……完全没有思考过,这样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便利。
不论是五条悟还是伏黑甚尔亦或是夏油杰,三个人便是三个人形兵器,没有一个是好惹的,更没有一个心慈手软。
那些能勉强拖延他们的存在早已看清,而死死的为这些人卖命的家伙,则使用绝对的暴力清除。
而在御三家之下的其他人,则将由狗卷家族人和刀剑们使用法律与暴力全部押解。
冬树远远地便看见站在人群中一脸肃穆耳边的白发却乖巧的垂下来的少年。
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也已经有了成年的模样。
但这一次,他有师长,还有她留下来的力量,必将不会踏上世界线中失去手臂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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