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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片银铃拼在一起时,发出阵清脆的颤音,像是某种暗号。苏然注意到铃铛内侧的刻字在阳光下显露出新的痕迹,像是幅微型地图,指向黑龙潭的某个位置。
走吧。 苏然把画和笔记本收好,去会会李医生。
他们走出戏楼时,浓雾不知何时散了些,露出青灰色的天空。王老五还在扫地,只是这次他扫的方向变了,红色的纸绳在地上拖出条蜿蜒的轨迹,直指中药铺的方向。
他在给我们带路。 叶澜的声音带着寒意,他们知道我们要去。
苏然握紧了手里的柴刀,刀柄的木纹硌得掌心发疼。他知道这一去必然凶险,但第七幅画上的那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第七个祭品不是人,是罪。或许云雾镇的秘密,就藏在那个阴森的药材窖里,藏在周明假死的真相里,藏在二十年来不断重演的祭祀里。
叶澜的加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更深层秘密的门。但苏然也隐隐有种预感,这把钥匙背后,可能藏着更可怕的真相,甚至与叶澜的父亲有关。他看了眼身边的叶澜,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银铃,阳光透过稀薄的雾气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这个充满矛盾的云雾镇。
中药铺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苏然和叶澜对视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柜台后的李医生不见了,只有盏油灯在昏暗里摇曳,照亮墙上挂着的七幅草药图,每幅图的角落都画着个眼睛符号。
地窖的门敞开着,黑黢黢的洞口像张等待猎物的嘴。苏然点燃一根火把,率先走了下去,叶澜紧随其后,银铃在她手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黑暗中寻找着什么。
地窖里果然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花瓣在火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苏然注意到花盆里的土壤是暗红色的,像是混合了血液。地窖的尽头有个铁笼子,里面空无一人,但地上散落着些破旧的衣物,上面沾着银灰色的颜料。
他不在这。 叶澜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种不祥的预感。
苏然突然注意到笼子的栏杆上,缠着根红色的纸绳,绳子的末端系着张素描纸,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字:想找周明?去黑龙潭的石碑洞,他在等你们完成最后的祭祀。
纸的右下角,画着个完整的眼睛符号,瞳孔里的
字被染成了红色,像是刚刚滴上去的血。
苏然的目光落在那幅第七幅画上,画中潭底的石碑洞旁,七个黑影正围着一个笼子,笼子里的人影隐约可见,胸前别着朵山茶花。他突然意识到,这场祭祀还没结束,而他和叶澜的加入,正是对方所期待的。
地窖外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声,敲得三长两短,和潭边祭祀时的节奏一模一样。苏然和叶澜冲出地窖时,发现中药铺的门已经被锁死,窗外飘着无数只红色的纸船,每只船上都点着根白蜡烛,在半空中缓缓浮动,照亮了云雾镇的街道,像一条通往黑龙潭的指引之路。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叶澜的声音带着恐惧,却握紧了手中的银铃,我们必须去。
苏然点头。他知道,无论前方是陷阱还是真相,他们都必须走下去。叶澜的加入,让这场调查变成了一场无法回头的追寻,不仅是为了失踪的林悦,为了叶澜死去的父亲,更是为了揭开这个被诅咒的小镇背后,那跨越二十年的罪恶真相。
锣鼓声越来越近,像是在催促他们上路。苏然看了眼手中的第七幅画,画中的七个黑影已经少了一个,剩下的六个正朝着潭底的洞穴走去,而洞穴的入口处,隐约能看见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米白色的外套,手里举着个红色的纸船。
林悦还活着。这个念头像火焰一样在苏然的心底燃起。他和叶澜对视一眼,同时朝着黑龙潭的方向跑去,银铃在他们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与远处的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走向未知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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