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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那先谢谢严师傅了。”
“真够不客气的。”关山插了句话骂道。
老严刚拿起煮面的漏网,听到关山的语气就拿起做长辈的架势佯怒道:“你这孩子,又没少你吃的,怎么还不让别人吃了?”
老严说完顺手抓了两把碱水面,将面放进煮沸的汤里。
面在汤里煮着,老严又转身问席盏桥能不能吃辣。
还没等席盏桥回答,关山就抢先回道:“能,多给他放辣。”
面煮好后,捞起来,抖掉漏网里的面汤,将面倒进碗里。
放上昨晚已经卤好冒着绿光的牛肉,浇上一层厚厚红油的浇头,鲜香麻辣味儿一下就窜了出来。
关山后侧身打了好几下喷嚏。
“不至于吧。”席盏桥只觉得香,跟着侧身望着他。
“呛。”关山刚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老严这时候嘿嘿笑道:“小山吃不了辣,昨晚给我发消息说怕你们这群北方读书的娃突然来南方吃不惯,让我昨晚加了个班熬的汤底和浇头。”
“哪儿让你加班了,你不是自愿的,我说随便搞搞得了,还给他们弄牛肉面,搞这么大阵仗,又是卤又是熬的,难怪昨晚炮叶儿说吃夜宵的时候都蹲在食堂外面吃,里面都呛死人。”关山被老严这么一说,像是他有多好心特意要照顾他们似的,脸上突然有些挂不住。
席盏桥看出来关山不好意思,故意膈应他,“真是谢谢关教练了,对我们这么上心。”
“应该的应该的。”老严回道,“我们武馆上上下下哪儿招待不周的你们可多担待啊,小山他们师兄妹几个跟你们差不多大,都还是小孩儿,哪儿做的不好了你们可一定好好商量,小山除了脾气差点儿嘴上不饶人外,本色还是个淳朴善良的孩子,这都是我们看着……”
“哎,你可得了啊老严,搁这儿编排我呢是吧。”关山脸上挂不住,说着说着就一只手推着席盏桥往前走,“走吧,我要去吃饭。”
席盏桥端着碗满满红油的牛肉面跟在关山身后,关山找了个正对窗户的位置,给席盏桥指了下正对窗户的位置示意他坐在那儿。
席盏桥照做,刚坐下关山转身就准备走,席盏桥把他叫住,“关教练,带双筷子呗。”
关山转身吐槽道:“你没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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