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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仙舟捡了个活宝（第3页）

养伤的日子，李素智迅速摸清了情况。秦姨果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每日不是督促李素裳练剑、打坐，就是自己外出巡视，清理潜在威胁。

家里大部分时间，就只有他和正在勤奋习武的少女李素裳。

李素智很快发现，十四岁的李素裳，虽然已经不是懵懂幼童，但那份认真、努力、对娘亲的话近乎执拗的遵从，以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不太转弯的直率思维，简直是他枯燥养伤生活中的一道光，快乐的源泉！

这天阳光明媚，李素裳在院子里练习一套颇为精妙的剑法，身形灵动，剑光闪烁，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复盘着要点。看得出来，她基础极为扎实。

李素智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优哉游哉地啃着一种本地特产、长得像梨但口感像苹果的“仙舟果”，活像个监工的懒散地主老财。

看着李素裳那一丝不苟、神情专注的侧脸，李素智那颗属于现代高中生的、充满“智慧”（恶趣味）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开口：“素裳啊……”

李素裳动作如行云流水，一个漂亮的手势，挽了个剑花，这才看向他，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

“素智哥，怎么了？是我招式哪里不对吗？”

她以为这个虽然体弱但偶尔会说出些奇怪道理的“哥哥”看出了什么问题。

“非也非也。”

李素智摆摆手，一脸高深莫测，“哥哥是看你剑法日益精进，心中感慨。你可知道，剑道至高境界，乃万物皆可为剑，甚至言语之中，亦藏兵法玄机。”

李素裳眨眨眼，用袖子擦了擦汗，很认真地请教：“言语中也有兵法？素智哥你快说说！”她对一切能提升实力的方法都充满兴趣。

李素智见鱼上钩，心中暗笑，表面却更加严肃：“比如说，你知道为何我们云骑军将士出征，除了神兵利器，怀中还常备一块干净手帕吗？”

李素裳蹙起秀眉，认真思考：“嗯……擦拭兵刃？不对，有专门的保养工具……包扎伤口？好像也不太对……素智哥，到底是为什么？”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

李素智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天机：“这叫做——临阵对敌，攻心为上！关键就在这四个字：与敌人，‘刀、剑、相、擦’（刀剑相擦）！”

院子里安静了。

李素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舒展开，但眼神里不是恍然大悟的崇拜，而是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