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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几乎是和他们一起度过的。
偶尔沈砚周有比赛不在本地,便会让刘劲去接她放学。
女孩子不可以一个人回家,是沈崇从见到姜槐第一眼,就定下的。
再后来刘劲和沈砚周一起去北青市读书,只不过成绩差距大,学校南辕北辙,学的室内设计,毕业后留在了当地做室内设计师。
现如今这话说的暧昧不明,姜槐哪里敢接。
好像这套老洋房是送给她的似的。
就是真的落了她的名字,她也绝不敢要。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懂。
当下轻声纠正了一下他的言辞,“我审美有限,哥你的房子,肯定是你决定,我起不了参考作用。”
她说的认真,生怕说深了让人觉得太过自恋,以为这房子当真跟她有什么关系,又怕说浅了,放任沈砚周这般不从常理上出牌。
沈砚周被她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逗笑,不由的手臂伸出,揉了揉她的头发。
比小时候长了,也蓬松了。
人也比小时候稳重妥帖,若是十几岁的时候,她哪里会想这么多。
于是耐着性子的解释,“这房子久不住人会粉化,你偶尔回来住一住,就当替我看着它。”
姜槐不解,“那你为什么买它啊?”
花这么多钱买一套根本不住的房子,姜槐实在不理解有钱人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沈砚周不以为意,笑着,“保值,投资的一种。”
话都说成这样,姜槐背过头去,吐了吐舌头。
还真是有钱人,随随便便可以用老洋房来投资。
再拒绝也没什么意义,姜槐应了下来,想着,又加了句,“如果你女朋友回国了,你提前跟我说,我好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