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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喘着粗气,额头的冷汗混着灰尘往下淌。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撑住地面,靠着左腿和腰腹的力量,一点点把自己往上顶。
“丫的,给老子起来呀!”
他牙龈都快咬出血,靠着前世当社畜时熬出来的那股狠劲,以及对死亡的恐惧,硬是稳住了身体。
右腿完全不敢用力,只能脚尖虚点着地,稍微碰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嘶……好歹能站了!”
虽然走起来够呛,但总比爬着等死强。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强忍剧痛,拄着随手捡来的粗树枝,用左腿蹦跳着,在附近焦黑的土地上艰难挪动。
没挪多远,他眼睛一亮——一丛冒着微弱火苗的灌木后,露出了一个沾满灰烬和干涸血迹的破旧帆布背包。
“找到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将背包捞进怀里。
入手很轻,打开一看,东西少得可怜:一块硬得能砸人的黑麦面包、一个瘪了大半的水囊、一小包刺鼻的劣质驱兽粉、几圈勉强还算干净的粗布绷带,还有一把带着锈迹的匕首。
“穷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陈暮忍不住吐槽,但手上动作不停,立刻抓起绷带。
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双手颤抖着,小心避开刺出的骨茬,开始往右腿上缠绕。
他凭着前世零星的急救知识,尽可能地把膝盖上下缠紧固定,减少断骨移动。
做完这一切,他瘫靠在焦黑的树干上,大口喘气,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像警报一样在他脑子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