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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凉的药膏下,是他指尖传来的温度,痒痒的,但挺舒服。
“现在好了!有你的神力,以后我们不但可以做牛肉丸,还可以做鱼丸,做虾丸,还有好多好多我想做又做不来的菜。”
“嗯!”阿尘重重地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们一起做好多好多菜!”
“还有夏雨的刀工,”阿香看向身边,这个难得沉默的话痨刺客,梦越做越大,“以后我们能做的菜会越来越多,食肆的名声就能越传越远。以后说不定我师父也听到了。一高兴,就回来找我啦!”
夏雨涂完药膏,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阿香想抽回手,却反而被他一点点地,收得更紧。
“你……就这么想找你师父?”他终于开口,脸色罕见的认真。
“嗯,是啊。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就是师父了。我这条命是师父救的,他还教我做了好多菜。”
一想起师父,阿香刚才畅想未来而发光发亮的眼神,骤然又黯淡了几分。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师父的音讯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是否真的以食入道,羽化登仙去了?
夏雨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就为了那个糟老头子,你连命都不要了?还是说,为了你的‘傻夫君’,可以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努力压抑着无名火,将她拉近了一些,“刚才有多凶险,你到底知不知道,嗯?”
阿香从未见过这样的夏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她刚才的即兴表演,差一点就穿了帮,有可能给他带来凶险吗?
可他不是一直都唯恐天下不乱,最喜欢看热闹的吗?
阿尘也听不懂夏雨话里的机锋,但他看见了阿香脸上为难和疼痛交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