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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度凝固。
殷郊忽然抬头,神色决绝:“行,将军,你就带我一颗头回去交差,求你放过我弟。等他长大后,再来为母后申冤,我也算死得值了。”
殷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不行!哥,你是太子,国家的希望。让我去吧,我年纪小,死了也没啥可惜的。”
两人抱头痛哭,一副“互相抢着先死”的离谱画面。方弼、方相看得眼泪狂飙:“这什么家庭啊,比我们兄弟还兄弟!”
黄飞虎整个人都麻了:“行了行了,这里的事情,就咱五个知道就行了。”
他定了定神,转向方弼:“你护送两位殿下去东鲁找姜桓楚。”
又对方相说:“你去南边找鄂崇禹,就说我放走了殿下,让他们分头起兵,替天申冤。我自己去应付天子。”
方弼皱眉:“问题是我们刚刚是来上朝的,身上也没带点票子,连路费都没有啊,这跑路跑路,得花钱吧?”
黄飞虎一摸腰带:“这样,这块玉拿去当吧,真金白玉,值百两银,够你们用一阵。”
又转头叮嘱两位皇子:“前路艰难,务必保重。”
方弼兄弟跪地:“将军放心,我们一定护殿下周全!”
黄飞虎翻身上牛,牛角一摆,扬蹄而去。
当他进城时,天色已晚,百官还在午门外,比干迎上来:“将军追得如何?”
黄飞虎一脸疲惫:“没追上,跑太快了。”说着往宫中复命去了。
百官暗中松了口气:好家伙,总算没再死人了。
纣王在宫中听汇报:“那两个逆子和叛臣抓到了吗?”
黄飞虎双手抱拳:“臣追了七十里,到三岔路口,问行人皆未见。怕出差错,所以回来复命。”
纣王气得拍案:“一群废物!跑了就跑了吧,明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