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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华心里听得是一阵痛快,那还不是自己孩子帅气,都是因为自己基因好。但嘴上却回道:“这臭小子就嘴上功夫厉害,哪有你们家老大有能耐,大学一毕业就办娃周岁宴。”
“噢噢噢,笑死我了!”几个女人再次一阵哄笑,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真?好闺蜜,开得起这种玩笑。
丁辰却是听得眼睛直跳。卧槽,二愣子那个憨货,竟恐怖如斯!不声不响娃都周岁了!还瞒着我!
他不想跟一帮女人扯掰这种话题,心疼,肝也疼。赶紧问道:“对了,爸最近一段时间在家吗?有没有出去?”
“前几天刚从外面回来,今天一大早就进山了,新进了几头安格斯,说是有点水土不服。”
……
午后的阳城高铁站,丁辰舒展身躯,家乡的变迁如画卷展开。
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青草气息,一种奇异的割裂感油然而生。
这里,才是家的味道。
丁辰长长舒了口气,身体里似乎有根紧绷的弦也跟着松弛了下来。
出租车内,车窗如画框,外间风光缓缓流淌。
旧时泥泞小径,今朝焕然一新,机械轰鸣中人力渐隐,田园之曲的悠扬被现代步伐的急促所掩。此情此景,谈不上别有一番风味,只道是物换星移几度秋,人亦非旧颜。
很快,一座雕梁画栋的宅邸逐渐在眼前清晰,青砖黛瓦,背靠连绵青山。
丁辰站在家门口,凝视着眼前这座背山而建的别院。
朱漆大门配铜环门钉,门楣上悬挂“耕读传家“四字匾额,两侧照壁雕龙刻凤。木质的雕花窗棂透着浓郁的桂北民居特色。
而别院背后,是连绵的青山和整片山坡的牛群。
安格斯、荷斯坦、桂北白牛……那悠闲甩着尾巴的模样,仿佛在嘲笑他这个在城市里卷生卷死的“后代”。
“咚咚咚!”
“开门啦!”带着久违的喜悦与一丝不羁,双开的大门在他脚尖下强烈的抗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