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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码归一码,分得很清。
他只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要拒绝我,而不是因为我否定一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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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宣衡这个想法其实还真是蛮罕见的。
人类总是喜欢地图炮。
简单的分门别类能解决一切问题,能发泄情绪,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人生在世已经很累了,如果不去花很多时间辩证地思考,人会活得更快乐。
但是宣衡显然不是这样的人,哪怕他作为受害者更可以心安理得地这么做。
他舅舅舅妈也不是。
他说:“他们当时知道之后只是问我,是什么样的人,其他的他们不怎么关心。”
我哑然。
这个逻辑跟宣衡还真是一脉相承。
只看具体的人和事,不关心抽象宏大的群体命题。
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抽了抽嘴角:“你们家里人是不是都没怎么吃过亏。”
有的时候理想化或许只是因为没受过社会的毒打。
宣衡想了想:“还好。”
“他们俩早些年被所谓的朋友骗过几回。”他说,“不过不是那种伤根基的,就是被套了点钱。后来跟那些人不来往了,事情就当过去了。”
我说:“……哦。”
那也毒打过了啊,该说不说,我要是不怀好意的坏人,也专坑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