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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茵“切”了声,“小气。”
闻清衍皱着眉:“你刚才说什么?”
贺楼茵大声说:“我说你很小气啊,都不愿意跟主人坦诚相待。”
这句话倒也没有别的意思,贺楼茵不过好奇闻清衍对她隐瞒的关于白鹤令的事情,但落进闻清衍耳中后却变了个味道。
他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别老觊觎我的身体!”
贺楼茵很困惑,“你想哪去了?我没有要你脱衣服的意思,我只是想问——”
青年的白皙的脸一瞬间涨红,他颤抖着手指着贺楼茵,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绝不,绝不可能给你当情人!”
贺楼茵将他的手按在桌上,诚恳说:“别激动。你放心,我是个很有道德的人,我不会强迫你的。”
房间里响起青年猛烈的咳嗽声,贺楼茵好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又给他倒了杯水防止他给自己呛死,“我们还是聊白鹤令吧。”
她坐回椅子上,又拿起一串糖葫芦开始嚼,对着闻清衍扬起微笑,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一般。
闻清衍深呼吸几口气,平定激烈的心跳,说道:“白鹤令本是无主之物,但如果将血滴上去,便会与血的主人绑定,除非杀死这个人,否则就算别人拿到了这枚白鹤令也无法使用。”
贺楼茵来了兴趣,她将糖葫芦扔到一边,拿出那枚刻着“谷得一以盈”的白鹤令,对着光观察了一番,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会将血滴上去呢?”
闻清衍说:“我不过是好奇。”
“好奇害死了猫哦。”贺楼茵淡淡嘲讽。
闻清衍出奇的没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