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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茵试着往他身体里渡入真元,却是徒劳无功, 眼见着温酒的脸色一点点灰败,她难过的想, 她大概是收不到他的份子钱了。
见她又要忍不住抽鼻子, 闻清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不必替我悲伤,”温酒咳着血,神神色却格外宁静, “这是我的选择。”
温酒抚摸着老青牛的脑袋,忽然笑了起来, 他借力站起, 手朝空中一抓, 大不韪的碎片重新聚拢, 化为一把布满裂纹的刀飞回他掌中。
温酒握紧了刀,闭眼沉气,睁眼时满目决然, “我还剩最后一刀。”
魔神歪着脑袋打量他,笑说道:“可惜你这一刀却杀不死我。”他又指了指禅子,“加上你也不行。”
禅子没有说话,他的本命佛珠已裂开,腑脏俱受到重创,唇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贺楼茵看了他们眼,对闻清衍说:“你先带他们离开。”
闻清衍不肯,他满眼的忧心仲仲:“我想与你在一起。”
他无法接受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哪怕只有一瞬间都不行。
贺楼茵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这么粘人?她本想一剑直接将他送走,可他的目光实在可怜,就仿佛她只要说一句不同意,他便会当着众人的面哭出来。
无奈,贺楼茵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认真说:“你听我的,先带他们走,我很快便去找你。”
又见闻清衍仍执拗的抓着他的手,贺楼茵想了想,劝道:“就当是为了我们的份子钱?”
闻清衍的耳朵尖飞快红了,他轻轻扯了扯贺楼茵的袖子,“骗人是小狗。”
“嗯嗯。”贺楼茵敷衍着,同时一剑将闻清衍和地上两位伤者送到不远处的青山上。
魔神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拦,贺楼茵猜想,他大抵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认为他们无论跑到天涯海角,他都有能力将他们杀死。
贺楼茵在心中直摇头,心想这魔神可能没听过人族中的一句话——骄兵必败啊。
魔神注视着雪原中手持长剑的年轻的姑娘,越看越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是呀,”贺楼茵持剑挡在前方,分明站在风雪中,却片雪不沾身,“在你还是一座泥塑的石像时,我便见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