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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庙前石阶,忽听里面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老农模样的人正跪在地上哀嚎:“青天大老爷啊!这壮汉无故殴打小民,天理何在!”
对面站着个满脸怒容的汉子,拳头捏得咯咯响:“你装瘸子讹钱也就罢了,还敢往我酒坛里撒沙子?当老子瞎?”
杨过脚步一顿,冲苏牧阳抬了抬下巴:“看清楚再动手。”
苏牧阳原本已摸到剑柄,闻言硬生生刹住。他凝神细瞧,发现那老农虽哭得涕泪横流,但右手始终藏在袖中,指尖偶尔露出一抹寒光——是一把短刃。
更可疑的是,他膝盖明明着地,可裤管压痕却整齐如新,毫无摩擦尘土的迹象。
“这老头……在演?”苏牧阳低声问。
“全套的演技。”杨过冷笑,“那边茶棚坐着三个黑衣人,一直在看他手势行事。这种局,江湖上叫‘苦肉钓金龟’,专坑热血青年。”
果然,那壮汉怒骂几句后甩袖而去。老农立刻收声,拍拍屁股站起来,朝茶棚走去,脸上哪还有半分悲戚?
苏牧阳看得目瞪口呆:“所以他被打是假的?挨揍还能演得这么投入?”
“演技越好,骗得越狠。”杨过拍了拍他肩膀,“记住,江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枪,是那些披着惨兮兮外衣的狼。你以为你在行侠,其实你是人家剧本里的提款机。”
苏牧阳默然。他想起现代网上那些“老人摔倒扶不扶”的热搜,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也没差太多。
中午时分,师徒二人进了个小集镇。镇口有家酒肆,招牌上画着一只歪嘴鸡,题名“一口鲜”。
进去坐下,刚要叫菜,就听见隔壁桌吵了起来。
“你放走了那个采花贼,简直辱没了侠字!”一名蓝衣侠客拍案而起。
另一人冷哼:“他才十六岁,人生还没开始。一刀杀了,他就永远没机会悔改。”
“悔改?上个月他迷晕卖花女的事你忘了吗?若非我及时赶到,那姑娘就得跳井!”
苏牧阳听得眉头直皱。按现代法律,未成年犯罪确实该从轻处理,可放在这个动辄断肢挖眼的江湖里,宽容是不是等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