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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台北的晨雾裹着淡淡的桂花香飘进民宿小院,墨墨的轻哼声先打破了安静,扒着沈知夏的房门哼唧,爪子挠着木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推开门时,正看见沈知夏蹲在门口揉墨墨的脑袋,身上套着简单的白色T恤,额前碎发被晨风吹得微乱,眉眼间没了往日的冷意,只剩晨起的柔和。听见动静,他抬眼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却抬手往我脚边递了一瓶温牛奶——玻璃瓶装的,还是我从前爱喝的牌子,瓶身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房东阿姨煮的,多的。”他淡淡开口,语气刻意装得随意,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说完便起身拎着一旁的伴郎服,转身往洗手间走。
我捏着温牛奶,指尖触到瓶身的温热,心底也跟着暖了几分。仰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奶香漫开,还是从前的味道,原来他连我喝牛奶的甜度,都还记得。
小院的石桌上摆着四份早餐,白粥、酱菜、蒸饺,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蒸饺的边缘煎得金黄,是沈知夏的手艺——不用问,定是他早起借着房东阿姨的厨房做的,碗碟摆得整整齐齐,唯独他自己的那碗粥里,一点葱花都没有。
林砚是被周明牵着走进小院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靠在周明身上眯着眼,像只没睡醒的猫,嘴里还嘟囔着:“周明,我还能再睡十分钟,彩排晚点去没关系的……”
周明无奈地揉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化妆师已经在场地等了,再睡就赶不上了,给你带了豆沙包,路上吃。”
话音落,周明抬手替林砚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指尖动作轻柔,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林砚撇撇嘴,却还是乖乖咬了周明递过来的豆沙包,含糊不清地说:“就知道你最疼我。”
一旁的沈知夏低头喝着粥,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点弧度,我看着眼前这对腻歪的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温柔,真好。
婚礼场地定在台北近郊的一家草坪庄园,驱车过去不过半小时,车子刚停在庄园门口,林砚就被眼前的东西惊得忘了嚼嘴里的面包,眼睛瞪得圆圆的,指着不远处的红色摩托车,扯着周明的胳膊喊:“周明!那是……那是MV Agusta F4 CC?!”
红色的车身线条流畅,烤漆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车头的设计凌厉又精致,正是林砚念叨了好久的MV Agusta F4 CC,全球限量版,他从前只是在杂志上见过,每次翻到都要和周明念叨一句“太帅了”,没想到周明竟记在了心里。
周明揽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笑:“知道你喜欢,特意订的,婚礼结束后,带你去兜风。”
林砚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到脸颊,像染了胭脂,伸手捶了周明一下,嘴硬道:“谁……谁喜欢了,不过就是看着还行罢了,你怎么乱花钱……”话虽这么说,眼睛却一直黏在摩托车上,脚步都挪不动了。
沈知夏站在我身侧,低声和我说:“周明对他,是真的上心。”
我点点头,心里满是羡慕。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样的他,比平时冷着一张脸要好看太多。
彩排的流程很简单,无非是走一遍红毯,站定宣誓的位置,交换戒指的环节反复练了几遍。林砚穿着白色的西装,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却总在走红毯时踩周明的衣角,要么就是在交换戒指时紧张得手发抖,惹得工作人员忍不住笑。
“林砚,你慢点走,别踩我。”周明无奈地扶着他的腰,低声提醒,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全是温柔。
“我哪有踩你,是你的西装太长了!”林砚撅着嘴,小声辩解,脸颊却更红了,彩排时的紧张全写在了脸上。
我和沈知夏站在伴郎的位置,就在新人两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胳膊偶尔会碰到一起,每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身体微微一僵,却又都刻意装作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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