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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尉少卿看着一边喝茶不管事的阮泓,淡淡开口,“昨个有人报案,死了一个人,和试讲学士你家有关。”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阮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连连摆手,“肯定是大人你弄错了,我三房怎么能和命案扯上关系。”
一般来说,死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这挨着年关,四处查得紧。
且素日里听闻长平侯和试讲学士关系不是那么好,如今一看,这哪儿是不好,简直是冷漠得很啊。
所以,他不需要顾及长平侯,可以大胆的兴师问罪。
综上所述,这个案件可以大做文章。
“喏,证物,试讲学士可认识?”廷尉少卿一挥手,一边的侍卫便将证物递到阮鹄面前。
看着那沾血的马鞭,阮鹄先是蹙起了眉头一脸不解,随后想到这是死人身边的东西,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晦气。
第15章 你又做什么了?
“看样子,学士不认识?”廷尉慢条斯理的开口,却让阮鹄感觉了一些压力。
“这个,这…,家里是内子在管,不如让内子来看看?”阮鹄开口,看着坐在一边的廷尉少卿,心里多少有些畏惧。
阮幕安冷冰冰开口,看向阮鹄的目光锐利,深处带着些许探究之意,“这是三叔房里专用的马鞭,这等小事三叔肯定是不会关注,让三叔母一来,便知道了。”
“去,快去叫夫人。”阮鹄让一边的奴才赶紧去叫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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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巧打听消息回来,顺道端着一盘果脯放在矮桌上,看着在炕上看书的阮白虞,低声开口,“小姐,廷尉少卿上门来了,找了三房的人。”
“想来三叔是和命案扯上关系了。”阮白虞笑了笑,将书放在一边,看着素梅针脚下的梅花,笑道:“素梅,请初初过来坐坐。”
“奴婢这就去。”素梅放下针线,起身就出去了。
阮白虞抬头看着一边的素巧,忽然冒出一句,“刺激吗?”
素巧点点头,“嗯,下次小姐还得带着奴婢,奴婢可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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