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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赐了几对雕花翡翠玉镯,嫔妾不敢戴上,特带来让几位姐姐先行挑选。”
良嫔谦卑地跪在殿中回话,婢女将玉镯呈了上来。
“良嫔妹妹有心了,可本宫见这玉镯成色平平,与皇帝表哥刚送本宫的南贡红玉坠子不太搭呢~”冬亭雪摸了摸耳垂上的鎏金红玉耳坠,配她今日一袭嫣红金丝软缎锦袍,华贵无比。
“雪儿,既已是皇帝的瑞妃了,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姑母……太后教训的是。”瑞妃悻悻收了玉镯。
“皇帝刚登基,政务繁忙,后宫里皇后之位空悬,只有你们几个妃嫔。哀家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太后看着座下几位风华正茂的妃嫔,也许是联想起自己刚入宫的时候,语重心长又感慨万千。
“皇帝还年轻,膝下无子嗣。你们都是哀家看中也满意的,谁能先为皇帝诞下龙嗣,母凭子贵,恩宠或权势哀家都能助她得偿所愿。”
从前朝春皇后统御下的后宫苦熬到太后之位,自然懂得先将最核心的利益摆出来。
“臣妾自当为皇上和太后分忧。”众妃齐声福身回应。
“瑞妃,容妃,你们侍奉皇帝的时间最长,平日里要多劝着皇上雨露均沾,方得后宫安稳长久。”
“是,臣妾知道了。”夏倾妩一身鹅黄丝绣绫纹锦袍盈盈笑着,看似繁复的金玉头面总能与衣装搭配相宜,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
两妃站于一处,一个如冬日暖阳热烈明媚,一个如盛夏碧荷清新灵动,怎能不叫六宫粉黛无颜色。
相比起来云柔哲低调许多,今日她选了一件玉白软烟罗暗花细丝褶缎裙,端庄得体又不失淡雅,恰如这深秋时分晴朗夜空中柔和清冷的月亮。
“蕙妃看着脸色不太好,福宁宫可还住得惯?”众人随太后的视线聚焦在云柔哲身上。
许是她一宿未眠又吹了清晨的凉风,薄粉敷面仍掩不住些许煞白。
“臣妾无碍,福宁宫一切都好,谢太后关心。”云柔哲起身行礼,恭敬有加。
“先帝驾崩太过猝然,只得先委屈了你。”
太后莫不是以为她在因未能封后而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