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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或许她再过十年,也不会踏入这京城一步。
赵簿补充了一句:“这诡境的‘境主’,镇异司初步判断就是红绡。”
——境主,也就是那只怨气化出诡境的鬼。一般来说,打破诡境的一种方式,就是杀了境主。
于是挽戈答道:“那我就借名‘红绡’的房。”
镇异司的众人静了一下,隐隐能听见有人抽了口冷气。
赵簿赶忙小声劝道:“挽戈姑娘,你可能没听清。这红绡已经死了,这房是死过人的……”
挽戈伸手:“笔。”
赵簿手一抖,把册子和朱笔递过去。挽戈在册末,提笔写下了新的一行:
【借名:红绡房,一夜——萧挽戈。】
卢百户冷笑:“借死人的名,也叫借名?”
挽戈搁笔:“她的名还在。”
铜镜上血色的字似乎有所感应,微微一晃,像是默认可以。
。
红绡的房间在西廊尽头。
屋里已经没人住了,但还残留着前任花魁点的香,甜的发腻。
到处都是镜子。妆台一面,屏风两面,窗檐下三四面,连床柱内侧都挂了圆镜。
挽戈还不知道镜子对于这个诡境大致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没打算破坏掉这些镜子。
她只拖来添了水的铜盆,顺着水光挪动镜角,让所有能映人的角度都断裂成碎片。
这其实是先前的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