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希平穿裤子都不敢选材质厚的,只能选宽松舒适又顺滑的。
虽然现在已经好得大差不差,但魏声洋一提起“经验”,路希平就会被拽回那个夜晚。
他后半程明明都要睡着了,又被魏声洋给亲醒,变成风中摇摆的芦苇,被魏声洋荒淫无度地索取。
对方似乎执着于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某些证明,某些可以作为他们独家记忆的证明。这点其实路希平并不排斥,他既然已经同意和魏声洋试试,当然也愿意互相开发身体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时配合着给予所谓的安全感。
但是他只是一个懒懒的,喜欢和床融为一体的低能量星人。
果然好烦!
路希平指挥道:“你找一下素材吧。我们分工,今天这条是我剪的,下一条你来剪,后天下午五点之前交给我审核,没问题吧?”
魏声洋想了想,扬眉:“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剪吧。借用一下你的电脑。”
什么?
路希平愣愣地坐在床上,玩了两分钟手机,魏声洋就已经完成了回家,找相册,回来,打开电脑等一系列活动。
路希平有点佩服他说干就干的高能量和行动力,认命地翻身,拉长身体,伸手拽出床下的一个收纳箱,从里面找出来自己的相册,递给魏声洋。
路希平这本相册比较小,他小时候的照片其实不多。因为他天生体弱,小病不断,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医院穿着病服,老爸老妈怕触景生情,只有重大节日才会带他去照相馆。
十几年前照相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相片很有千禧年经济上行的风格,画面唯美,背景里古树恒青。
魏声洋翻着两本相册。
有不少他们两家人的大合影,有满月和周岁的单人、双人合照,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毕业照,假期旅游、溜冰骑马野餐赛车的日常照,还有很多军训、文艺汇演、竞赛、演讲等正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