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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你这个**后宫的**!”
到最后,侍琴骂得嗓子都哑了,骂得最后的力气也没了。
宋妍好像听懂了一部分。
宋妍不想劝她。
仇恨这东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可要消解仇恨,不是三言两语、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侍琴骂够了,蓦地,又吃吃笑将起来。
“你现在已是个废人了,焦瑞雪......男人对女人都会腻的,宠爱淡去之时,你又该如何过活下去?”
“漫漫长夜呐......焦瑞雪......漫漫长夜呐.......”
“你恨我吗?”
“你恨我罢!”
“瑞雪!恨我罢!定是很恨我罢!哈哈!哈哈哈......”
侍琴已死了那么些年,可她最后在坤宁宫留下的笑声,好似一直不曾消褪。
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宋妍仿佛能听到它在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往往那些个夜晚,她会睡不着了。
可今时今日,宋妍想对那个满眼怨恨的女人说:
她不恨了。
真的不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