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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坐在公园沙坑外的石椅上,连帽衫的帽子套在头上,嘴里咬着根棒棒糖,糖块儿偶尔跟牙齿撞在一起,磕碰磕碰响。
他包里还有很多糖,给侯小天买的,可乐味。
这些天,每次送侯小天回家,魏柏都会给他一根棒棒糖,有时候也会带些小玩具,拼图,机械小汽车,竹蜻蜓,或者故事书。
“哥哥,”侯小天又盖了一堆沙子,回头看着魏柏,“我渴了。”
“还要可乐吗?”
“嗯。”侯小天点点头。
魏柏起身去公园的售货亭给他买可乐。
过程大概三分钟,魏柏回来看见的场景是侯小天趴在地上哭,几个高侯小天半头的男生抢了他的塑料桶和铲子,正一脚一脚踢散他堆的城堡。
“拿过来!”魏柏捏着可乐,声音很低,眼神也凶,对几岁的毛孩子而言足够有震慑力。
几个毛孩子看见魏柏,浑身一僵,甩下小桶和铲子就撒腿溜了。
这种事儿不是第一回发生。
“别哭了,”魏柏把侯小天捞起来,扑扑身上的沙子,“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侯小天揉着眼睛,脸上浑着泪和沙子:“哥哥,我想你去我家里玩。”
“你爸爸不会喜欢我去你家的。”
“妈妈喜欢你,爸爸就不敢不喜欢你?”
“哦?你妈妈这么厉害吗?”
“嗯,爸爸有病,叫气管炎,别人都这么说他。”
“很严重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