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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分说地便解开她衣裳上的系带。
寝衣里有抹胸,幸好有抹胸,否则她可能羞耻到落荒而逃。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她的反应,手上动作不停,一点点替她穿好衣裳。指尖擦过肌肤,她只觉得身体被他点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
他不是没看过她的身体,她身上的寸寸肌肤,他都抚摸、亲吻过,甚至包括最隐秘之处。眼前不盈一握的纤腰,皓肤莹润,曲度天成,无一不流露出清甜的美。这样的美只对着他敞开过一次,如今他也只能借机抚摸她的身体,但终究只是隔靴搔痒。
觊觎自己的太子妃并没什么不好,但却显得有些不正常。
胸口的系带要重新系好,他系了一次,却没有系成,于是指尖不经意顿在她敏感处,慢慢摩挲着,一动不动盯着她道:“我只会咬开,倒不会系上。”
她忍不住瑟缩一下,心里却比身子战栗更甚,不觉面红耳赤,想到成婚当夜的情形。
这就是挑逗,还是在青天白日。
他却比她看上去正经,重新认真系了一次,这才成功。
他说的话和做的事都分外下流,但神色却又正经无比,让人倒是说不出什么了。
衣裳穿好了,她为了让眼前的气氛不再僵持而暧昧,便问道:“殿下,长公主是如何说的?”
顾晏辞若无其事道:“你不必担心,往后你们不会再见了。皇后娘娘也并不怪你,她反倒替你委屈。”
许知意悄悄松了口气,下一刻却被他握住了手,同他一起往外去,又听他道:“查看先帝陵的修缮倒是很快,后头你想要去何处?”
“殿下可以带我去何处?”
“何处都可。”
“可是殿下的身份……”
“你真以为我们要穿着这身衣裳大摇大摆地在宫外?看完先帝陵后,我同你去京郊的万岁寺更衣。”
许知意眼眸亮了,“那我要去修义坊北张古老胭脂铺买胭脂。”
顾晏辞应了声,心想你倒是有抱负,出宫一趟只为了买胭脂。但他嘴上到底没说什么,只带着她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