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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离开时,任平安走到床底准备把床降回去,郝姨又拦住说:“一会儿让护士帮我,你先走吧。”
无奈,任平安只得离开,却在出门后关上门的一刹那,有郝姨压抑的哭声传进耳朵里。
闷闷地,像是把脸埋在被子里。
任平安没有走,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站在门口,直到郝姨的哭声渐渐平息,他才迈步离开。
离开医院前,任平安去门诊找了宋彻,和他说已经和郝姨透漏过病情了,治疗前让宋彻再和郝姨讲明白些。
任平安知道,医学的数据指标,只是一种成分微妙的平衡,可他仍旧希望,郝姨是被划进小概率事件里的。
宋彻看着任平安离开的背影,大概明白了这个脾气又臭又倔的小孩,当年为什么会得到那么多的偏爱了。
不是所有人都见过花开,可无论什么季节,所有人都在期待春天的到来。
第4章 裂隙
每次看望杨老师,任平安都习惯清早自己开车过来,能顺便陪老师打个太极。
今天比以往晚了些,进院子时杨建林已经打完了太极,正拐个小筐踩着梯子从杏树尖旁向下来。
任平安脚步快了些,手把着梯子时,杨老师已经下来了,他顺手接过小筐拎着。
杨建林扑了扑太极服:“走吧,以沫的海鲜粥熬好半天了,正煨着。”
任平安陪着老师踏进屋子时,正瞧见师娘王以沫同摆桌的王仙贝讲着什么。
王仙贝像是反驳了王以沫一句,王以沫被逗得笑得正开怀时,任平安问了声好:“王老师,早。”
“平安今天来得晚了些,昨晚雷声重没睡好么?”王以沫起身从任平安手上接过小筐,放在餐桌上,引着他坐下关切的问着。
任平安昨夜确实没睡好,但雷声没什么关系,他心里清楚原由,却什么都没提,只轻轻点着头。
“昨晚雨是挺急,这杏子本就好果不多,被雨打得更是没什么好捡的了。”杨建林用帕子净了手,给几个人分别盛着粥,挑起话头:“刚刚你们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