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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地铁里的不速之客（第2页）

下一秒，敖凛周身骤然腾起淡淡的黑色龙气，无形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角落：穹顶的夜明珠、地毯的褶皱、殿门缝隙、墙角阴影，连梁柱后的死角都没放过。龙鳞在他脖颈处隐隐浮现，泛着危险的寒光。

作为黑龙族至尊，他的神识覆盖范围极广，感知力更是敏锐到能捕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息波动——哪怕是一只蝼蚁路过，都逃不过他的探查。可此刻，大殿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更没有其他兽人的能量波动。无论是擅长隐藏气息的高阶兽人，还是精通潜行的刺客，都不可能在他的神识下遁形。

“奇怪。”敖凛收回神识，龙气渐渐敛去，但眉峰依旧紧蹙。那股被人注视的感觉没有消失，像一道无形的视线，牢牢黏在他身上，带着窥探的意味，让他很不舒服。这视线没有任何种族气息，虚无缥缈，却真实得让他无法忽视。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耳尖的龙鳞，指尖抚过，试图捕捉那道视线的来源。可无论他怎么探查，大殿内外都空无一人。敖凛又延伸神识扫过整个宫殿群，依旧一无所获，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

林澈看得心惊肉跳，手里的手机都快握不住了。他能清晰看到敖凛眼底的警惕，看到他神识扫过屏幕时，那仿佛要穿透过来的目光。这哪里是普通游戏？这反应速度、这细节刻画，简直跟真人一样！

“卧槽，这黑科技也太牛了吧？”林澈忍不住低呼，“运营商是请了顶尖建模团队和AI工程师吧？连兽人对窥探的直觉都还原得这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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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画面里走进一个翼族兽人，背后是巨大的白色羽翼，羽毛蓬松，穿着银色铠甲，单膝跪在地毯上，声音洪亮：“龙王陛下，西方边境的雪狼族再次越界，劫掠了三个物资中转站，是否派兵镇压？”

敖凛暂时压下心头的不适，重新恢复了冷漠威严的模样。他抬眼扫过翼族兽人，声音毫无波澜：“不必。传我命令，关闭边境所有贸易通道，切断雪狼族的水源补给。三日之后，若不归还物资、低头认错，再派兵清剿。”

“是！”翼族兽人恭敬应下，起身退去时，翅膀带起的气流吹动了地毯上的龙纹，连绒毛飘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林澈看得啧啧称奇：“这物理引擎也太逼真了，连气流带动地毯的细节都做出来了，比某些3A大作还用心。”

接下来的一路，林澈挤在地铁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只要他的目光聚焦在画面上，敖凛就会立刻察觉，要么蹙眉警惕，要么神识反复探查；可一旦他分神抓扶手，敖凛的状态就会放松些许。这个发现让林澈又惊又喜，作为龙兽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和“龙兽人”的距离这么近。

回到出租屋，林澈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桌上的黑龙手办正对着他，和屏幕里的敖凛形成奇妙的呼应。他瘫坐在椅子上继续观测，越看越入迷。

他见过敖凛在议事殿怒斥犯错的长老，龙气翻涌时，玄色长袍无风自动，耳尖的龙鳞蔓延到脸颊，眼神冷得能结冰，那道注视感让他怒斥的语气更添几分暴躁；见过他巡视领地时站在雪山之巅，展开十几米长的黑龙翅膀，黑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他会时不时抬头扫向天空，神识覆盖整片山脉，显然还在追查那道莫名的视线；也见过他在藏书阁翻阅古籍，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神情专注，却会频繁走神，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眼底满是困惑。

游戏里的配角也鲜活得不像话：翼族信使风翎汇报工作时一丝不苟，翅膀却会不自觉轻颤，像是有点紧张；狐族谋士青玄一身青衫，眉眼带笑，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察觉到敖凛的烦躁后，还试探着问：“陛下近日心绪不宁，可是有什么隐忧？”

敖凛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无碍，只是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却查不到任何踪迹。”

“会不会是其他种族的秘术？”青玄推测道。

“可能性不大。”敖凛指尖敲击桌面，“那道视线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更像是……纯粹的注视。”

林澈坐在屏幕前，心里暗笑：“可不是纯粹的注视嘛，谁让你这么帅，连我这个龙兽控都忍不住盯着看。”他忍不住感叹，这游戏的AI逻辑也太严谨了，连“无法解释的注视”都能合理推演后续反应，运营商是真的下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