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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望闻言一怔,随后咧嘴笑了笑,嘲讽道:“那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能教出我这么坏的学生。不是吗?”
真的要被这盆花压死了。郁兰和想。他就不该跟黄鹤望说话,他一直都是个胡搅蛮缠,调皮捣蛋,从不顾及他人的混蛋。
十八岁的时候是,现在二十一岁,更是混蛋到了流氓的地步。
“我……我腿疼。”
郁兰和垂着头,声音细若蚊啼,像在自言自语。
车已经开上了高速,离开了郁兰和熟悉的地界。
沉默半晌的黄鹤望似乎解了气,把车停到应急车道,拎起那盆鹤望兰放到后备箱,拉开后边的车门,看着里面堆得乱七八糟属于郁兰和的东西,他不觉得这些廉价破旧的玩意配不上他的豪车,反倒觉得被挖空的心被填满,又或是真正找回了能供他心脏跳动的源泉。
他满意地关上车门,坐到驾驶位,探身到正在拍着身上泥土的人面前亲了一口,在那人无动于衷的脸红中踩下油门,往海京市去。
他们日夜兼程,赶了三天的路才到海京市。
高度繁华的大都市让人眼花缭乱,郁兰和这一路仿佛都在做一场真实又魔幻的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糊涂地由着黄鹤望牵扯鼻子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形如空壳,被黄鹤望搬上车,就这么来到了他这种乡下人一辈子都敬而远之的大都市。
黄鹤望刚把车停进车库,立马就有佣人过来,他一挥手,佣人们就心领神会,把车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搬进别墅。
郁兰和看着东西被搬走,终于有了波澜:“那是我的生活用品,要拿到哪里去?”
“放杂物间。”
黄鹤望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地回。
郁兰和没理他,拔腿就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