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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哥哥?是我。”
潦草光影中,少女抱着盏圆滚滚的灯笼,像抱月的玉兔,跌跌撞撞破开迷雾向他奔来。
青年眼神一凝,厉声喝道:“站住别动。当心竹笋——”话音未落,少女就绊了个趔趄,向前扑。
“呀!”
少女一声短促惊呼,怀中皎月飞出,连人带月要跌到满地腐叶中。
电光石火间,青年豹般跨上前去,两根手指精准搭在她肩胛骨下方,轻轻往上一托,硬生生把人稳在倾倒边缘。
少女却依旧柔弱无骨地朝青年栽去。
双手还准确地顺着青年紧箍的革带向后探。
垂落的鹅黄丝绦勾缠着裹了皮革的剑柄。
目的昭然若揭。
青年眉眼骤冷,负手后退:“站没站样!”
贾锦照仰头看向十年都戴着傩鬼面具的青年,并没有为自己被拒绝失落。
反而欣慰她的伎俩被识破,肩头一松——
会躲,说明琅哥哥眼里她已不是孩童。
少女得意完,垂眸扫过自己:
垂月双丫髻篷散着悬在肩头。夏日才穿的月白透纱薄衫被雾气打湿。
她此刻恰如画里的落难仕女。
贾锦照往青年蒸着寒露的身躯上歪,造作却惑人,是无人可破的阳谋。
“妹妹原想,日后报答琅哥哥十年教导之恩,”她声如夜莺婉转,袅娜的身子摇摇欲坠,一双杏眼水光盈盈,纤指探向青年紧绷的胸膛,“如今才知日后怕是无缘相报,特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