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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跳上床,在他枕边趴下,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我搞砸了,岁岁。”沈郁年轻声说,把小猫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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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郁年起得很早。他亲自下厨做了江迟野喜欢的早餐,想为昨天的事道歉。
然而江迟野直接绕过餐厅,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迟野,”沈郁年鼓起勇气叫住他,“吃点东西再走吧?”
江迟野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不用。”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郁年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管家在一旁轻声说:“先生最近心情不好,不是针对您。”
沈郁年点点头,心里却明白,江迟野就是在生他的气。他越界了,触碰了江迟野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伤口。
那天下午,沈郁年去了一趟花店。他让司机在路边等,自己走进店里,挑选了一束白色的菊花。
“要去扫墓吗?”花店老板一边包扎一边问。
沈郁年轻轻“嗯”了一声。
根据相册里的信息和江母之前透露的细节,他找到了城西的墓园。在管理员的帮助下,他很快找到了江父的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和相册里的是同一个人,笑容温和。沈郁年把花放在墓前,站了很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轻声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虽然江迟野可能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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