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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墨刚用指尖蹭掉齿轮刻痕里的锡膏碎屑,
系统终端突然发出刺耳蜂鸣。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坐标:废弃粮仓】
红光在视网膜上爆闪的瞬间,
韩烈的哨箭“嗖”地擦着他耳畔钉进寨墙,箭尾绑着染血的布条。
“废仓有动静!”
韩烈的吼声混着风灌进来,
“哨兵发现金属摩擦声!”
冷雾像浸了冰水的破絮,顺着废仓裂缝钻进来时,
陆子墨后颈的汗毛突然炸成钢针。
他攥紧腰间那枚三年前父亲血痂嵌进的青铜齿轮,
掌心的老茧硌进凹槽,金属的灼烫感穿透皮肤,
像重新撕开那场河滩末日的伤口。
“是老张头……”
赵小七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躲在陆子墨身后时,
膝盖撞翻了墙角的锈铁桶。
三个月前失踪的杂役老张,此刻从粮袋后站起。
他的下半身被青铜鳞片包裹,甲缝渗出的黑液正“滋滋”腐蚀地面,
而上半身残存的灰布短打里,右肩那枚铜鹤标记已被锈蚀啃噬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