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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赌徒一块起哄,王管事赶紧给打手使了眼色。
后方帘子猛地被掀开,又冲进来七八个手持棍棒刀子的打手,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显然是看场子的头目。
“谁他妈敢在福顺昌闹事?”
一个壮汉自帘子后闪出,吼声如雷。
赌徒们见要动真格的,吓得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王管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丁锋。
“彪哥,没人闹事,这位爷赢钱了,咱们请这位爷后堂讲茶吧。”
丁锋却毫无惧色,甚至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彪哥。
“开门做生意,输不起就想赖账么?茶就不喝了,赶紧兑钱。”
王管事冲彪哥耳语一番。
那汉子听完拱手道:“这位爷,对不住啊,我叫范彪是这局子的坐场,先前不知道缘由,钱是肯定兑的,劳请后堂说话。”
范彪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虽然客气,可却带着威严气势。
周围的打手们也隐隐围拢过来,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郭龟腰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低声道:“丁爷,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咱见好就收,拿几百大洋走吧。”
银子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她这捡野菜的柴火妞哪见过这阵,只是紧紧攥着丁锋的衣角,身体在不自然的颤抖。
丁锋淡然一笑,拍了拍银子的手背以示安抚,转头对范彪道:“坐场是明白人,那就后堂说话。”
他昂首阔步,跟着范彪穿过一道帘门,进了后堂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茶室。
银子和郭龟腰战战兢兢地在后面跟随。
分宾主落座后伙计奉上香茗。
范彪挥退左右,只留两个心腹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