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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两名逃跑的少年被打手追上了,眨眼的工夫,便被打得惨叫连连,身上见血。
见周燃面露不忍,关善猛眼珠一转,低声道:“这两个孩子也是可怜,三天前还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
一觉醒来,父亲被斩首,家产被夺,他们也被卖为奴,流落至此。”
周燃闻听此言,心中顿生怜悯,追问道:“他们父亲犯了何罪?”
关善猛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还不是因为盐案。”
“盐案?”
周燃心中一紧。
关善猛又道:“其父原任盐运司副使,因对私盐贩子动用酷刑,反遭报复杀害。随后家产又被其他盐贩抄没。
这两个孩子因相貌尚佳,被辗转卖入此处。”
周燃听后,心中更加不忍,望着那两名衣衫不整的少年,眉头紧锁。
随后,他径直上前,从打手手中将两名少年护到身后说:
“开个价,这两人我要带走。”
那领头打手偷眼打量,见周燃衣冠矜贵、气态沉凝,忙堆笑作揖:
“公子且稍待,小人做不得主,这就请当家前来。”
片刻后,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老鸨摇扇而来,张口便道:“一人一百贯,共两百贯,一文不能少!”
唐小瓶倒吸凉气,怒道:“两百贯?你干脆直接去抢!”
周燃抬手止住他,转向老鸨:“据我所知,罪籍青年奴仆,官价最高不过十贯。你这价码,从何说起?”
老鸨翻了个白眼,振振有词:“公子不知,为调教他们技艺,我可是花重金请了师父,这价钱自然水涨船高。”
话音未落,关善猛已来到老鸨身侧,在她耳边低声冷笑道:
“这位可是新帝的心腹,周燃,把这两个男孩给他,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话,老鸨脸色骤变,忙不迭向周燃赔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