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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侧头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满泥污和血渍,却依旧试图安抚同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他们没有再交流,只是沉默地一前一后,在迷雾中艰难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隐约露出了一座古朴宅邸的轮廓。
峡雾山,到了。
猎人停在宅邸门前,将义勇小心地放下来,让他靠坐在门边的廊柱旁。
幸立刻踉跄着扑过去,跪坐在义勇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些。
猎人则上前一步,抬手叩响了门扉。
“叩——叩——叩——”
沉闷的叩门声在寂静的山雾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无声地拉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后,他比猎人略矮一些,头发已是灰白,脸上刻着风霜与岁月的痕迹,身姿却挺拔如松,透着一股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着的红色天狗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沉淀了无数过往,静如深潭的眼睛。
他先是和门口的猎人微微点头致意,仿佛旧识。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靠在廊柱边昏迷不醒的义勇身上,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凝重。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移开,落在了跪坐在义勇身边,满身狼狈却眼神异常明亮的幸身上。
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攥紧了脏污的衣角,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道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目光。
最终,鳞泷左近次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慰人心的力量:
“进来吧。”